「使命?什麼地方?!」譚芷歆猛地抬起頭。「告訴我!我要去找他!」
失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再次搖頭。
「不。。。你不能去。。。那裡。。。是。。。」
就在這時!
砰!
聖堂沉重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常磊的身影帶著一陣風衝了進來,他臉色鐵青,額角帶著汗珠,眼神銳利如鷹,目光第一時間就死死鎖定了失搖。
「失媱!」常磊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甚至忽略了旁邊的譚芷歆,「唐子君呢?!他在哪裡?!」
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和質問,如同一塊石頭砸入死水潭,瞬間打破了壓抑的沉默,譚芷歆身體一顫,迅速用手背抹去淚水,強迫自己從絕望中抽離一絲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看向常磊,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常磊,出什麼事了?你怎麼。。。」
常磊的目光這才從失搖身上移開,轉向譚芷歆,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語氣急促而凝重。「琅琊,琅琊突然消失了!」
「什麼?」譚芷歆一驚。
琅琊是唐子君的座駕,與他心意相通。
「就在剛才。」常磊語速飛快。「它沒有徵兆地憑空消失,在原地留下了一個能量信標。」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個由幽藍與暗金能量交織。結構異常複雜精密的微型符文投影。「我解析過了,這信標的核心功能是溝通反轉通道。」
他頓了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聲音壓得更低。
「但,琅琊開啟的。。。絕對不是什麼通往普通反轉空間或夢境世界的通道,那個信標指向的門」,另一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混亂。古老。充滿了。。。毀滅性的排斥感,我從未感受過如此令人心悸的拒絕」氣息,那絕對不是個善地,我可以肯定!」
他的目光再次銳利地轉向失搖,帶著強烈的質疑和逼問。
「我不是唐子君那種半路出家的,我當過貪慾者的高階幹部,我很清楚。」常磊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這種層級的空間信標,這種直接溝通反轉核心並強行開闢未知深層維度通道的能力,絕對不是琅琊自己能做到的,它的許可權和力量都不夠,這世上唯一能讓琅琊俯首稱臣。讓它不惜一切執行這種超出自身極限操作的。。。只有唐子君!」
他踏前一步,氣勢逼人,目光如炬地緊盯著失搖。
「所以,告訴我,他到底讓琅琊開啟了一個什麼樣的通道?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失搖被常磊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質問逼得退無可退,她看著常磊眼中那混合著擔憂。
憤怒和不容欺騙的執著,又看了一眼旁邊譚芷歆那瞬間再次變得慘白的臉,心中最後一絲隱瞞的念頭也徹底消散。
她知道,瞞不住了。
也沒必要再瞞了。
「他。。。」失媱的聲音乾澀,她避開常磊逼視的目光,看向虛空,彷彿在回憶那令人心悸的景象。「他去了。。。噩夢的源頭。」
在常磊和譚芷歆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失搖用最簡潔。卻也最殘酷的語言,快速地將唐子君與波塞冬的對話。鏡神約定的真相。反轉通道的建立。以及唐子君最終獨自踏上那條被諸神稱為湮滅之路的經過簡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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