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抬頭瞅了他們一眼,果斷拒絕,“不用,這是我們南島兵團要抓的人,我們會自己帶回去審。”
雖然夏黎並不是軍方的人,可小孟卻是個真真正正的軍官。
乘務人員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沒再繼續追究這個問題,只是將其他乘客的位置都調到了其他車廂。
就這樣,夏黎憑藉一己之力,回去的這一路上在“不能搞特權”的年代裡坐上了包廂。
女特務和小男孩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一連審了好幾天,在夏黎他們快下車的時候,小孟才把人審完。
夏黎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小男孩”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所以說,那老太太在他們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跑了,這小男孩其實不是什麼小男孩,而是一個二十六歲的成年男人?”
這麼說著還不死心的伸手拿指甲蓋兒去摳小男孩的側臉,想要看看能不能從小男孩的臉上撕下來什麼東西。
就像前兩天從那四十幾歲的女人臉上撕下來一層皮,就變成二十幾歲一樣。
這膠原蛋白滿滿的麵皮,著實讓夏黎有點難以相信他已經年過二十,是個奔三的人。
用的什麼牌子的護膚品?必須搞來點用用!
小孟不知道夏黎的腦回路已經偏到馬里亞海溝, 十分認可的點頭道:“對,這些人都是島國的特務。
之所以襲擊您,也是因為之前他們的同伴被抓,他們想要報復。”
夏黎在心裡嘆口氣。
他們那同伴真不是她故意抓的,明明她當時只是衝著捉姦去的,誰能想到這年頭有職位的特務還得去勾引老頭子呢?
無所謂的擺擺手,“到時候直接把人送進部隊,讓他們再慢慢查吧。”
她現在對特務都已經麻了,針不針對她無所謂,反正最後被針對的都不是她。
小孟對夏黎十分敬畏的行了個禮,“是!”
因為有兩個島國的特務,還是襲擊過夏黎的特務,南島這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得到了些什麼其他的訊息才故意針對夏黎,在知道人被抓住帶回南島,直接派人派車過來接洽。
夏黎跟著人先去南島兵團做了一下午的筆錄後,就被柳師長叫到了辦公室。
柳師長坐在椅子上視線上下掃量夏黎,眼神里帶著幾分一言難盡。
“你這“特務雷達”的名號還真是名副其實,就回老家探個親還能碰到兩波特務。”
雖然是一撥特務引起的報復,但確確實實讓他們抓到兩撥人,且後來這一波還是聊城那邊重點關注的一條線,現在那邊的部署都被打亂了。
夏黎也覺得十分無辜,“都是他們自己來找我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柳師長無奈搖頭,抬手從辦公桌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子推到夏黎面前。
“你的任命書已經下來,直接去找陸定遠報到。
回去以後收拾收拾儘快過來任命,以免夜長夢多。”
現在看那些特務沒什麼問題,但他卻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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