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的說話聲不大,可卻完完全全的落到了夏黎耳朵裡。
夏黎甚至覺得可能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然怎麼可能聽到這麼離譜的對話?
那孩子眼瞅著已經十三四歲的模樣,和大寶剛下放的時候個頭差不多,那會兒的大寶連稍微幼稚一點的遊戲都不玩,這孩子也不至於還在玩過家家啊?
難不成是一群神經病?
她掃了一眼陸定遠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這群人肯定沒聽到那兩人說什麼。
不著痕跡的上前兩步,走到離陸定遠十分近的地方,嘴型不動,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了一句,“你說,要是這些人都是神經病,我們要怎麼辦?”
在後世,精神病殺人可都不犯法。
陸定遠:……
陸定遠有些一言難盡,“先去看看再說。”
幾人很快就到了一個特別大的院子,佔地位置能有上千平。
只不過這院子有些破敗,因為在外面的柵欄都有壞了以後被“縫縫補補”的地方。
看起來特別寒酸。
就在他們到達院子門口時,院子裡面又出來二十多個人,各個手裡配槍。
遠處走出來一個抱著五六歲小男孩的女人,看到小少年母子回來,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陰陽怪氣。
“皇后姐姐,聽說太子被抓了?
在陛下御駕親征的時候發生這種事兒,果然如白先生說的,太子是爛泥扶不上牆吧?”
被叫做皇后的女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往裡面走。
“只要本宮不死,爾等終究是妾,別以為得到陛下的那麼一點寵愛就可以無法無天!”
南島來的一眾人:????????
夏黎這一行人聽到女人這陰陽怪氣奇怪的話,臉上表情就和被雷劈過一樣,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夏黎甚至抬起頭,仔細的看了一眼大院門上掛的委員會牌匾。
總感覺自己走錯了片場,突然進入一場宮鬥權謀劇。
夏黎覺得自己進了精神病院,可她轉頭一看陸定遠和其他小戰士臉上的表情雖然一言難盡,卻依舊保持著十分淡定。
就好像覺得眼前這些人不正常的她,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實在沒忍住,她開口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委員會嗎?”
剛才被她們牽制的少年,十分鄙視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手指著委員會的牌匾,鄙夷道:“你不認識字嗎?”
理論上來講,滿場學歷水平最高的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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