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會殺她。
男人把王小果拖到隱蔽的地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把王小果往地上狠狠的一甩。
他一臉猙獰的看向王小果,把手裡的一張紙狠狠的摜在王小果的臉上,咬牙切齒的道:“你要不要你自己看看,你到底都給我寫了些什麼東西!?”
想到了紙上寫的東西,男人顯然更加憤怒了,他一字一頓後槽牙都磨的咯吱作響。
“夏黎晚上7:30給你們上課,中間吃了兩包瓜子,5塊糖糕,15塊梅子酥,6塊桂花糕,還嚼了半斤牛肉乾。
其中一共上了4次廁所,兩次來回一共5分鐘,還有兩次來回一共在15分鐘以上,疑似是去廁所偷懶了。
在等待的時候,她甚至用白顏色的紙疊起了森林動物園,所有動物加一塊一共31只……”
男人對著這本流水賬,念著念著都已經念不下去了。
這哪是將實驗室裡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他們啊,這分明是在寫流水賬啊。
就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能從裡面探查什麼有關於夏黎的東西?
這傢伙該不會是騙他們的吧?
王小果一臉驚恐地看著暴怒的男人,連忙擺手解釋道:“我並沒有騙你們,實在是夏老師的課上真的沒講什麼。
今天只是過年之前的總結,她稍微幫我們捋順了一下思路,並告訴我們年後開始學習軟體知識,之後就沒有別的了。”
只有半真半假的假話,才更容易讓人取信。
王小果心裡十分忐忑,她想要家人都好好的,但也不想出賣夏老師。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王小果的這種小聰明,對待自己的親人可能很有用。可對待威脅她的男人這樣狠利的人,她這種小聰明根本不會得到任何寬宥,甚至成功的激怒了對方。
男人面色駭然,五指張開,伸手一把扣住王小果的脖子,把人死死的按在樹上。
他聲音陰惻惻的。
“敢耍我,是不是?
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王小果死死的摳著餓住自己脖子的手,瘋狂掙扎,想要掙脫,可卻無濟於事。
她呼吸不上來,只感覺腦子都已經停頓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真的去世。
就在她覺得她今天絕對死定了的時候,扣住他脖子的手鬆開了。
男人沒有絲毫同情心的看著王小果背靠著大樹,從樹幹上脫力,滑坐在地。
他從衣服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個不算太大的收音機。
這款收音機是播入磁帶的收音機。
隨著男人直接按下播放鍵,收音機裡傳來一陣疊雜著一陣的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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