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心裡雖然不情不願,但也知道飛機趕時間,她不起來不行,心裡開始瘋狂帶著怨念地碎碎念。
大冬天的,下足了狠心,從暖暖和和的被窩裡鑽出身子,扯過衣服就往身上套。
嘿!你猜怎麼著?
屋子裡有暖氣,一點兒都不冷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發明早起的傢伙,就應該讓他長睡不醒!
夏黎心裡嘟嘟囔囔一大堆,有百萬種不想起床的怨念,可起床的速度卻並不慢。
沒一會兒功夫,她就已經穿好衣服,洗好臉。
被陸定遠塞了一袋包子,直接趕往停機坪。
抱著小海獺坐上飛機,夏黎詢問陸定遠:“你昨天晚上瞎折騰什麼呢?”
陸定遠:……
陸定遠對於自家媳婦明明知道他大半夜的起來,而且還很匆忙,卻假裝看不見的行為表示習以為常,卻依舊十分無語。
這都不起來,她是真不怕他大半夜把她賣了。
飛機上還有其他人,目前對任軍長的懷疑也處於懷疑階段,除了彭理想那邊給出的口供,一丁點兒證據都沒有,他不可能在飛機上亂說。
稍微斟酌了一下,陸定遠便意有所指地道:“昨天晚上任軍長臨時帶隊去了邊境,他年齡大了,我找咱爸派幾個人給他支援。”
實際上是他們這邊收到訊息的時間太晚,他找他爸找人下調令的時候,任軍長已經離開部隊,馬上就要到達前線。
這時候兩國邊境本身就不太平,要是再強行把任軍長給弄回來,肯定會引起外國勢力的懷疑,導致邊境不穩。
最後他們只能派幾個信任的人跟在任軍長旁邊,以防他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
好在再過三個小時他們就能到西南軍區,到時候他親自過去一趟。
夏黎也知道任軍長身上的可疑之處,一聽陸定遠這麼說,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怎麼回事。
也意有所指地道:“沒事,去的是越國邊境,緬國那邊的毒販被咱們除得差不多了,應該沒有人能接近他。
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事。”
夏黎知道陸定遠他們害怕的不僅僅是任軍長投敵,更害怕的是任軍長洩露了她“雷空”的真實身份。
可夏黎卻覺得不到萬不得已,任軍長不會走到那一步。
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當初如果真的想要投敵,在那些毒販想要對她下黑手的時候,甚至是她在緬國的時候,就完全可以把她的身份悄悄洩露出去。
那時候他人在緬國,米國和毛子國外加緬國一起對她動手,按照正常人的腦回路來講,她肯定回不來。
讓她活著,肯定不如讓她死了對他更安全。
陸定遠對此不置可否。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也不想讓夏黎的身份曝光。
現如今夏黎每次出門都遭遇襲擊,而且那幾個國家都十分給面子地用上了最新型武器。
現如今外國勢力對夏黎太過分,是因為有“雷空”這個師父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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