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視線死死地盯著夏黎,心裡要多無語有多無語,要多崩潰有多崩潰,要多想揍夏黎一頓就有多想揍夏黎一頓,甚至有人胸腔內怒意橫生,很想當場把夏黎給弄死。
可他們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把夏黎怎麼樣。
幾人咬牙切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夏黎,金絲框眼鏡男人恨恨地瞪了一眼夏黎,冷聲下令道:“趙虎、李全,你們兩個留下看著她!”
說完,便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轉身離開。
夏黎看著這一堆人,氣勢洶洶地來,氣勢洶洶地走。實際上一點什麼問題都沒解決,對於他的實質性動作幾乎為零,只是來問了問她的身份就離開,卻並沒有對她下黑手,心裡十分無語。
你說你過來一趟,起碼得有點進展吧?這一點進展都沒有,就這麼走了!?
就你們這樣的,別說別的了,下跳棋都沒人跟你們玩!
小海獺扯了扯媽媽的衣角,仰著頭看向夏黎,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卻很平靜地道:“媽媽,走麼?”
都露餡了,再留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吧?
夏黎視線掃了一眼那兩個被留下看守他們,此時聽到小海獺的話,對小海獺露出輕蔑目光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兒子這大聲密謀的習慣到底是隨了誰?
夏黎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小海獺的話。
就她剛才觀察到的黃火藥數量,一旦真正被點燃,那附近10公里之內都會瀰漫起致命的毒氣。
屆時死傷慘重的情況不言而喻。
她蹲下,湊到小海獺耳邊,壓低聲音小聲道:“這裡的東西很危險,如果來剿匪的人,或者是周圍的老百姓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會喪失性命。
如果沒碰到的話也就算了,但如今既然碰到了,在我們有能力的情況下,這麼走了有點不太地道。”
雖然說技術被人家拿走也很讓人意難平。但夏黎本身對這些東西並沒有那麼在意,她更在意的是這些島國軍遺留下來的武器如果被人亂用,很有可能對無辜者造成巨大的傷害。
如果她走了,陸定遠他們在外面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衝進來,兩方發起衝突,甚至是激烈開火,敵方有意或我方無意之中點燃這批黃火藥,那造成的傷亡將會無法計數。
狡兔三窟,這些人放文物的地方都分了好幾個地點,他們能在一個倉庫裡放彈藥,未必在其他的倉庫裡不能放。
涉及到人命,就從來沒有小事。
最好還是能把這些該死的傢伙一網打盡,再翻一翻有沒有島國軍遺留下來的其他武器,排除隱患才行。
小海獺微微仰頭,看著半蹲在自己身旁的媽媽,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
姥姥也說過,要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有困難的人。
太爺爺同樣說過,要嚴厲打擊惡性行為,長大以後成為祖國的棟樑,不能對惡勢力讓步分毫。
但姥爺也說過,小海獺現在年齡還小,有危險儘量遠離,去找大人解決問題。
可爸爸又說過,如果跟媽媽出去遇到了危險,就緊緊地抱住媽媽,有媽媽在,小海獺就不會有危險。
小海獺繃著一張小臉,腦子裡面各種家長說過的話,和進度條一樣,一條又一條地不停地讀取。
最後,他重重地朝夏黎點了點頭,默默地上前一步,抱緊了夏黎。
???:黎夏的熱子兒淡冷到然突
?吧了媽媽想是會不總?安?了怕害?況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