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看到那人想開槍同歸於盡,瞳孔猛地驟縮,眼睛不自覺睜大,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心裡卻並不算太意外,果然不能對瘋子的道德水平有太高期待。
尤其是一些極端者,到了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將會完全失去自己的人性,根本不在意其他國家的人是否是普通人,不應該被受到牽連。
此時,屋子裡的白霧己經散得差不多,剛才她從襲擊人開始到用空氣釘槍結尾一路清剿,基本上都是從外圍開始殺,只留下中間一部分人還沒殺完。
這些人所站的位置都比較集中。
夏黎腦子瘋狂旋轉,將整間山壁內的所有擺設,在腦子裡如走馬燈一般快速過了一遍。
她面容嚴肅,一把拎起自家小海獺,抬腳飛速前奔,猛地竄到一卷大防水布旁邊。
沒有任何猶豫,夏黎伸手一把拽住那一大卷子防水布的邊角,拽著它就朝著還沒死的那幾個人猛衝了過去。
她無視曾經想要對她開槍的男人此時臉上的表情有多猙獰,也不管男人己經把槍掏出來,朝著她的方向指來目前是否危險,她肱二頭肌緊緊繃起,猛地一個用力,將手上的卷布往他們所在的方向使勁一甩。
巨大的防水布卷在半空中宛如一幅畫卷一般延展開來,鋪天蓋地而下,猛地蓋住了所有人。
防水布本身就比較大還沉,還有夏黎往下擲的大力道,那防水布的重量宛如從三樓扔下去的一條溼透了的浴巾首接砸到人身上。
“砰!”的一聲,幾個或剛剛弓著身子站起來,或半趴在地上的人,被這力道衝得首接又原路趴了回去。
整張防水布將人砸得毫無防守之力。
夏黎沒有任何猶豫,胸腔裡裹挾著一腔的怒火,夾著小海獺原地一個大跨步,耍賴似的單腿向前衝的立定跳遠,大步首接跨跳到剛才持槍男人身上,一腳踩住男人的身子,開始在男人西肢上蹦蹦跳跳。
每一腳都帶著上噸的力量,瞬間將男人的西肢全部踩碎。
不是想開槍嗎?不是想大夥一起死嗎?那你現在就給老子立刻死一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夏黎胸腔中的小火苗噌噌燃燒,每一腳下去都帶著明晃晃的報復情緒。
西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骨碎聲,聽得人耳膜都覺得痠軟發麻。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在山洞裡縈繞,聲波砸到有些光滑的石壁上,甚至還反彈回來回聲。
那聲音過於淒厲,聽起來有些像惡鬼從地獄深淵中逃脫出來,後面還有鬼差在用鬼叉叉他的腳,讓人不寒而慄。
隨著男人的西肢盡斷,以及那淒厲的慘叫聲,山洞裡所有被防水布覆蓋無法反抗的眾人,心中的恐懼值都到達了極點。
看不見的恐懼,才是最令人心生懼怕的存在。
夏黎心裡那股火氣總算散了些。
她就那麼夾著小海獺,快速蹦到防水布下另外一個鼓包上方,沒有任何猶豫,照著剛才的動作,又瞬間接連不斷地腳往下跺4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磣的骨裂聲音再次響起,慘叫聲也隨之而來。
緊接著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嚓咔~嚓咔~嚓咔~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