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賈軍義緊皺眉頭,額頭上跑得滿是豆大的汗珠,他眉宇中是畫不出的擔憂,臉上表情焦急得不得了,顯然是發生了大事。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衝進來,就往夏黎身邊跑的賈軍義。
站在門口的小戰士見他這麼直直地往裡衝,頓時被他嚇了一跳,抬手就想攔。
劉師長見此連忙抬手擺了擺,解釋道:“那是夏黎的警衛員,沒事,讓他過去吧。”
賈軍義一路狂奔到夏黎身前站定。
夏黎知道賈軍義性格一向穩健,一般情況下不會這麼焦躁,心頓時有點發沉。
她凝眉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賈軍義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本想秘密彙報,可又想著那麼大的事,既然發生了,肯定瞞不住,秘密彙報沒有任何用。
他當即壓低聲音,小聲對夏黎道:“咱們隔壁的紅峰礦場又炸了。
二次坍塌。
震感特別強烈,徐縣許多地方都感覺到了當時爆炸的餘波。
目前那邊已經圍起來了,誰都不讓進。”
夏黎沒想到剛才發生這麼大事,眉頭擰了起來,“有人壓底下了嗎?”
賈軍義臉色凝重,壓低聲音肯定道:“有,聽說還不少。”
夏黎對於這種漠視生命的行為十分看不上,眉頭皺得更緊,“怎麼這麼快就又開始恢復工作了?
他們前幾天不是剛炸完嗎?
這都不稍微改建一下,達到合理合規的安全環境就又開始營業了??”
賈軍義也忍不住跟夏黎一起嘆了一口氣,“上面確實禁了。
私營礦主為了提高生產,讓人偷偷地下去進行挖礦。
結果今天又出事了。”
夏黎只同情那些被壓在礦洞底下的一條又一條的人命,並不同情紅峰礦場的老闆,但還是忍不住再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估計紅峰礦場這回的日子不好過了,那麼大動靜的地質坍塌,估計就算上面派人去救援,以現在的生產力水平,一時半會都未必能把人救出來。”
事才過去幾天,就復工下礦幹活,礦主是真沒把那些礦工的命當人命,也是真沒把上面的嚴改當回事。
前兩天剛剛爆炸引起全國輿論,甚至因為他,國家對挖礦進行安全整改,樹立新標,這絕對是要嚴整啊!
在這檔頭兒礦場爆炸,那私營礦主攤上大事了。
賈軍義也忍不住搖頭嘆息,臉上帶上了幾分怒氣不爭道:“可不是嗎?他們攤上大事兒了!”
“夏同志!門口有一位林秘書找您,說是紅星礦場廠長的秘書,有十萬火急的要事要向您彙報!”
就在二人小聲嘀嘀咕咕鄰居家礦場的時候,一名小戰士從衚衕口跑進來,站在夏黎家院門口,擺著立正的姿態,一臉嚴肅地對夏黎彙報道。
夏黎有點納悶,礦裡的人來找她幹什麼?難不成是隔壁爆炸對他們有影響,今天不能工作,又或者是地質變得比較鬆散,他們礦區也不太安全,讓她今天別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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