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看著那雙手死死地扣在門框上,生怕進到院子裡面被她用炸彈扔,因為過於用力連臉色都變得通紅,表情也相當猙獰,卻嘴硬的一直在說垃圾話,讓她束手就擒的青年。
其實第一時間是想扔塊石頭過去,打在青年的麻筋上,讓他沒辦法摳住門框繼續攔著人進院子,直接栽進院子裡面被壓成餅。
夏黎都不用多想,就覺得她要是真的那麼幹,那男人臉上的表情絕對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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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要是這些人沒有人攔著,全都不怕死的一波又一波的衝進來給她找麻煩,倒是也挺煩的。
外面的炮聲肯定是部隊那邊的救援來了,現在他們只要在屋裡待著,一會問題就能解決。
那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夏黎就那麼靠在門框上,以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看著最前方摳著門的青年垂死掙扎,不想讓外面的人衝進院子,也不想外面的人把他推進院子。
明明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她卻看得津津有味。
但很顯然,這院子裡和她同樣無聊的人並不在少數。
見院子裡半天都沒什麼打鬥的動靜,只有一個男人嗷嗷大喊對夏黎威逼利誘,屋子裡眾人也就不像剛才那麼害怕,心頓時就有些活絡了起來,膽子也隨之而來就大了。
一個、兩個、三個……
沒一會兒功夫,夏黎斜靠的那扇門後面,就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好幾個人。
大夥有些戒備地小心翼翼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看向院門口那些擠來擠去的人,表情全都有些複雜。
葛正業目視前方擠來擠去的那些人,有些疑惑地詢問夏黎:“老師,為什麼他們會覺得你的手榴彈扔不出院門外?
全在門口擠著和進院子裡面待著,其實對他們而言,差別不大吧?”
這院子的直徑總共也就3米多,以他們老師的力氣把手榴彈扔出3米多完全不在話下。
都是命懸一線在手中,離遠點死和離近點死有什麼區別?
小海獺也抱著自己的小錘子,跟著一起點點頭。
他很贊同這個腦子不太好的師兄的想法。
夏黎有些好笑地偏頭,看向葛正業,狀似壓低聲音,實際上聲音超大聲:“他們都夠傻的了,別讓他們聽見,聽見了發現自己傻,他們心裡得多難受?”
她都在這看著不理解半天了,為啥那人一直撐著手不進院子,難不成真覺得院子以外就是安全區?
葛正業:……
小海獺:……
站在院門口死撐著的男人:……
其他人:……所以您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在這裡看了這麼大半天?
男人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但鑑於夏黎現在是真沒往他這邊扔炸彈,他也不敢戳破這種還沒有空中樓閣實稱的假象。
只能死死地咬著牙,憤懣的視線恨恨地盯著夏黎,心裡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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