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的人中午本就因為氣氛的原因,除了夏黎和小海獺以外,吃得並不是那麼痛快。
此時,大夥一起去吃飯,一頓晚飯吃得特別開心。
而此時的王曉輝家,卻發生了一件讓王曉輝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王曉輝家,二樓半造景精緻的室外花園。角落裡的燈光雖然是昏黃色的,可照耀出來的光線卻並不顯得太昏暗。
白菲菲依舊穿著她今天穿著的那套白裙子,以及灰色毛披肩,雙臂抱著披肩站在室外花園邊沿。
冷風吹起她的長卷發,將頭髮在半空中吹得一圈一圈的起起落落,她卻像是沒感覺到風一樣,視線落在外面漆黑的天幕上靜靜地等待
褐色實木樓梯口處,王曉輝拉長著一張臉從樓梯下走上來,看到白菲菲穿得那麼少,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
可出口的話卻是一句冷冰冰的:“你找我有事?”
天色已暗,夜幕之下的燈光昏黃卻柔和,白菲菲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夜幕,以及幾顆掛在天上一閃一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星星。
她張開口,白色的霧氣自她口中撥出,聽到王曉輝的話,卻並沒有回頭去看王曉輝,而是語氣很平靜地開口道:“王曉輝,相識這麼多年,你喜歡過我嗎?
哪怕有一刻也算。”
這並不是白菲菲第一次問王曉輝愛沒愛過她,而每次問到答案的最終結果,無論王曉輝怎麼答,最終都是白菲菲的歇斯底里。
王曉輝以為白菲菲又要發瘋,眉毛頓時皺緊,臉色也繃得不行。
他並沒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有些答案即使不用嘴說出來,其實也能給予對方答案。
遙望夜空的白菲菲自然也知道了答案,她頓時就笑了,笑著笑著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眼淚忍不住從眼眶裡湧出,瞬間流成含著鹹苦味道的兩條清淚。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怒罵,沒有翻往事,也沒有互相指責,更沒有不顧王曉輝的臉色就湊上去,強行要和好。
她只站在天台旁,捂著口鼻,肩膀一下又一下地聳動,抽泣。
王曉輝見白菲菲這樣,唇瓣頓時緊抿,眼神里是說不出的複雜,心裡沒有憤恨得到回應的快意,反而是對從小就認識的朋友變成如今這樣的難過。
原本今天心裡那怒氣,以及已經逐漸升起的怨懟也因白菲菲此時這可憐的模樣散去了大半。
他抬腳,想要向前安慰白菲菲,哪怕什麼都不說,至少給她留一件衣服。
這大冷天的,晚上在外面站這麼長時間,回去肯定會感冒。
可腳要向前邁進的前一刻,他又默默地將腳收回來,放回到原地,狠狠地閉了閉眼。
這種時候不能心軟,心軟只會給對方更大的念想。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永遠也回不去小時候的總角無猜,毫無芥蒂,那隻會害了彼此。
他壓抑住心裡的煩躁,冷冰冰的開口道:“天太冷了,別在外面站太久,小心感冒。
我去讓阿姨給你拿件厚一點的衣裳。”
說著,便轉身想回到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