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擾彈才剛剛在國際上大放異彩,毛子國就立刻給出了指示。
“可是我答應過夏黎,只要我在南島一天,咱們這邊的人就不會去騷擾他們家。
如果真這麼做,我們之間剛剛搭起來,並沒有多堅固的信任感可能會崩塌。”
電話那頭的人對他行動的慢慢悠悠十分不滿。
按照他把兒子送到南島時的估算,顧雲逸應該早在來到南島的前兩個月就已經把人拿下。
可他這兒子磨磨蹭蹭的,這都半年了,還沒有任何進展。
現在相一次親就結婚的人那麼多,他這磨磨蹭蹭的模樣,著實讓他有些失望。
“不光是我們,其他派系乃至其他國家的人也會有所動作。
上面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你不同意也沒辦法。
你們兩個怎麼說也相處了半年,肯定已經相處出來一定的信任感,不會那麼脆弱。”
想了想,他還是補充了一句。
“即便你和他之間的信任感徹底崩塌也沒事,反正組織會派新人來,你回來也挺好。”
顧雲逸知道事情已無挽回的餘地,心裡異常冷靜,聲音十分冷漠。
“之前我來的時候,你們給了我一年時間,讓我全權做主。如今只過了半年時間,我剛推進了一些進展,你們就變卦。
如果最初就沒把我的任務當回事,幾句話就能讓我的付出化為灰燼,又為什麼又要浪費我的時間?”
電話那頭的人雖然覺得根據現實情況,即時改變戰術沒有什麼錯誤。
可也記得當時兒子反對要對他姐姐在的南島兵團下手,覺得容易成為姐姐的對立面,一直拒絕這個任務。
是他逼他才去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幫忙就不用了,隱藏好你的身份,不要讓其他人發現。
在必要的時候,防止其他勢力靠近她。”
顧雲逸沉默良久,這才答道:“好。”
放下電話後,顧雲逸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明明答應夏黎,要幫她拖住親毛派的人,如今看來應該辦不到了。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怪他。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伏案埋頭開始寫字。
20分鐘後,他悄無聲息地出門,時刻戒備著周圍的情況。
確認四周沒人以後,將放在竹筒裡的兩張小紙條,分別塞到不同街道的牆體裡和郵桶中,這才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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