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裡一大包的土豆放在地上,一邊換鞋一邊好笑的道:“那位小夏同志是個厲害的小姑娘。
我倒是覺得,比起你們看好的那位程醫生,小夏同志更適合小陸。
那姑娘壓得住小陸。”
陸定遠在兵團這邊是出了名的一意孤行不聽勸,有危險的任務永遠衝在最前,讓團裡這些領導們沒少擔心,而且還勸不住。
小夏同志別的不說,至少在嘴皮子上絕對能壓得住小陸。
白團長聞言頓時皺起眉,“一個大男人讓小姑娘壓著成什麼事兒了?
再說就他倆那脾氣,一個比一個倔,真在一起還不得天天吵啊?
程醫生就不一樣了,她性子溫和,與小陸正互補。”
白嫂子覺得他們這些男人可能就是眼瞎,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跟白團長講了一遍。
“之前我說程醫生那性子有點假,你還說我就是多心,現在不光是我,連小夏也這麼說,而且還說的比我透徹。
只有女人才最瞭解女人。”
白團長聽了這話,臉色卻繃得有些緊。
白嫂子看出來他不高興,沒好氣的道:“怎麼著?你還非想把程雪和小陸配到一塊啊!?
人家小陸都說和程雪清清白白,一看就是對他沒意思,強扭的瓜不甜,你總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
白團長面色凝重的搖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我都知道小路去找程醫生,是因為當年那件事兒讓他心中鬱結難消,到現在為止每次出任務還和要拼命一樣。
我怕被小夏同志這麼一攪和,小陸以後不肯去找程醫生治病,這病情怕是要耽擱了。”
白嫂子聽到他這話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臉色有些悵然,嘆息一聲。
“小陸就是責任心太重,那件事怎麼能怪他呢?
他這些年已經做得很好了。”
白團長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重感情的人總容易陷進去,也不知道小陸什麼時候能從那件事兒裡走出來。”
……
夏黎回到村子就開始大刀闊斧的幹起來。
說是建造糖廠,可實際上他們大隊裡這糖廠撐死就能算上一個小作坊。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大隊窮,上面不肯給撥款,而大隊長他們幾個幹部本身也沒有什麼錢。
就算夏黎能製造出來那麼多專業的機器,可目前為止材料、預算都不允許。
就和大隊長說的一樣,整個大隊那麼大,總不可能一直讓她貼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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