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咱們在成縣這兒聲望明顯比越國政府還高,再這麼下去不出事才有鬼呢!”
兩個保鏢:……
夏黎:……
這事兒能怪她嗎?
一開始誰能想得到封建迷信的擴充範圍能那麼大,而且傳播速度還那麼廣?
早知道這樣,她也不會這麼忽悠人了,她以前也沒搞過封建迷信啊!
再說,“崇縣還有他周邊的城鎮,早就已經被米國佔據,越國政府自己不來解放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遭遇苦難而不管,導致聲望降低。
這能怪得了我一個其他國家,受約來幫忙打仗的人嗎?
你當那些越國人為什麼對我死心塌地?
還不是知道我把米國人打跑了,他們就能正常過日子,性命與尊嚴不再輕易受到威脅?
這本身都是應該越國政府該乾的事兒啊!”
夏黎同志這話雖然說的糙,但話糙理不糙,撈乾了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越國要是真的能自己擺平米國,小陸不會在戰場上失蹤,夏黎同志也就不用上戰場上來,在這裡大肆興盛封建迷信了。
到了如今這狀況,兩個保鏢也只能嘆氣。
楊姓保鏢十分理性的道:“要不我們還是停止攻擊鎮子附近的米軍軍隊吧?
再這麼下去,我怕越國官方還沒把米軍打出去,就得先派兵來把咱們剿滅。
那些人,太瘋狂了!”
最後一場戰爭,在一個較大的城鎮附近。
2000青壯打著火把,帶著上萬人的家眷,宛如乳燕歸巢一般瘋狂的跑向他們,對著夏黎同志的方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喊破了音兒的納頭就拜。
再這麼下去,哪怕他們有華夏軍人這一層身份,也難保越國領導人不會覺得他們是披著華夏軍人的身份,想要在越國造他的反。
這股勢力壯大起來的速度太快,且這些人太過於虔誠,抓住救命稻草的架勢,宛如鬼魅一般。
他毫不懷疑,如果夏黎同志真的對越國有什麼不滿,說要攻打越國,這些人一句話都不會多說,肯定聽夏黎同志的話直接往上上。
夏黎現在心裡也發愁。
她還是頭一回手裡捏著兵,卻因為兵多而發愁。
嘆了口氣,“還是再等等,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只能這麼走下去,不然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如果越國真的派兵過來鎮壓他們,白團長那邊肯定能收到訊息。
等他們提前通知我們,我們再離開也來得及。
這段時間儘快想辦法把陸定遠找到,也省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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