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課進聽到妻子這話,心痛如刀絞,他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我們兩個從小的青梅竹馬,又在主席像的見證下成婚,是一輩子的革命戰友,我又怎麼會嫌棄你?
如果我這次從戰場上下來,運氣不好成了傷殘,你會嫌棄我嗎?”
沈嬌聽了他這話微微搖頭,語氣堅定:“不會。”
這麼說著,她也放開了一直握在絲巾上的手,任由慕課進將絲巾拿下來。
二人相擁,像是過盡千帆,夫妻兩個的心結全被解開了一樣。
沈嬌窩在慕課進懷裡,微微垂下眼瞼,眼神里滿是陰翳。
她和這個男人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性子瞭如指掌,她太知道什麼樣才會讓對方更加心疼。
慕課進雖然看著像是個鐵漢,可他骨子裡還是太善良了。
善良到隨時可以被利用。
沈嬌窩在慕課進懷裡,聲音溫柔的小聲道:“這事兒怪不到夏黎身上,是我自己自願撲上去的。
咱們柳師長挺照顧夏黎這個後輩,而且雖然他晚進部隊,可目前的軍職都已經比你高了。
不要為了我再去找她麻煩,我不想讓你吃虧。
這件事不怪她的。”
抱著沈嬌的慕課進,聽到沈嬌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古怪。
“你受傷她沒告訴我,這事兒我肯定得跟她問清楚!
不過你也放心,我知道這事確實不怪夏黎,都是那些米國的特務搞的鬼!
以後她碰到什麼危險的事,你別往她身邊湊,那就是一個孫猴子,皮糙肉厚的很,那些牛鬼蛇神根本傷不到她。
誰碰到她,說不定都得跟著一起倒黴!”
跟夏黎在戰場上待了那麼長時間,他算是摸清楚下夏黎了。
那傢伙就是個“鬥戰勝佛”,看誰不順眼跟誰鬥,從頭到尾就沒輸過!
用強大的武力值和亂七八糟的招數,把敵人弄得焦頭爛額。
想必他妻子見到夏黎遇險的那次也是同樣,就算他妻子不衝出去,夏黎也根本不會受傷。
這件事還真賴不上人家。
覺得自己深深摸清慕課進的脈路,想要挑撥離間,卻沒挑撥離間成的沈嬌:……???
不對啊!
這男人之前不是一直很討厭夏黎,甚至一提起來就會生氣,現在怎麼看著好像不那麼討厭夏黎了呢?
而且這男人最大的逆鱗,一直都是他那覺得“如果不是我出身不好,我肯定比那些走後門的人混得好”的,有些脆弱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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