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現在腦子裡面除了無語以外,就是滿腦子的問號。
天地良心啊,她看誰了!?
上午僅存的看了趙海寧那麼幾眼,全都是因為瞪人和嫌棄,外加看熱鬧好嗎?!
夏黎抬起沒被強行抓著的那隻手,放在陸定遠的胸肌上,強忍著沒順手捏兩把,把人推開,幽幽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陸定遠,有些嚇人。
陸定遠順著夏黎的力道向後退了半分,看到夏黎這表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無論是耳朵根還是脖子根,整個人像是被從下往上染色了一樣,迅速爆紅。
想起自己剛才衝動之下幹了些什麼,心跳的速度也不自覺加快。
生怕下一秒這小丫頭想不開,直接給他來一場全武行。
打架他倒是不怕,就怕這小丫頭之後連著折騰好幾天,怎麼哄都哄不好。
就在陸定遠的忐忑中,夏黎臉上的表情突然驟變,瘋狂嘲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定遠:……
陸定遠根本顧不上其他,連忙伸手去捂夏黎的嘴,往巷子盡頭迅速看了眼,面色不自然的壓低聲音警告。
“這大半夜的,你別笑那麼大聲,巡邏的過來你要怎麼解釋?”
夏黎才不管陸定遠尷不尷尬呢,扯著陸定遠捂她嘴的手,臉上的笑意十分猖狂,可再開口時,聲音卻十分聽勸的壓低了許多,但話語中的嘲笑根本掩飾不住。
“陸定遠,你好傻!
怎麼哪門子飛醋你都吃,你老家真的是首都的,不是山省的!?
就趙海寧那樣的,我一開始就沒看上好嗎?
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最開始就想找辦法舉報趙海寧資本主義作派來著。
就連趙海寧現在的慘狀都是我間接造成的,你到底怎麼想的,才覺得我們兩個會有什麼勾連?”
這種莫名其妙的醋,陸定遠都能吃。
就離譜!
原本還有些曖昧的氣氛,被夏黎這麼一笑,徹底給“惡靈退散”了個乾淨。
陸定遠目光有些幽怨的看向夏黎,緊繃著一張臉,唇角微微下壓。
“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他對你有心思。
你今天多看了他好幾眼。
我沒他好看?”
夏黎:……
夏黎又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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