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送你離開的船會在半個月之後準備好,至於你這段時間是否做什麼,我也會如實上報。
殺她,或者帶她回去。
你總不能在這半個月什麼都不做。”
白子成聽了老孟這不要臉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化成陰雲密佈,黑得徹底。
這是明晃晃的要挾!
他敢保證,如果他這半個月什麼都不做,老孟絕對會在他對他的行為上報,以及送他回去的事兒上做文章。
到時候大家各執一詞,就算他再和雄鷹彙報老孟可能叛變,但於米國發派下來的任務而言,老孟的所作所為卻沒錯,他們根本沒辦法以正統的名義處罰老孟。
最終吃虧的只有他。
白子成哪怕心裡再不甘心,卻也只能咬牙切齒的道:“我、知、道、了。
你最好把我離開的事安排好了,否則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老孟輕笑了一聲。
“這是自然。
我也怕你暴露我。”
白子成被老孟氣的,直接轉頭就想走。
老孟卻用右手食指關節輕輕的敲了敲桌面,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且不好交際,“你應該打電話找小王接你,而不是衝動之下自己跑出去,給自己帶來麻煩。”
白子成:……
白子成被王警衛員接走以後,老孟視線落在白子成離開的方向,眼神幽深,帶著幾分狠意。
如果這人真的要暴露他……
那他不介意送他“回老家”。
夏黎他們今天沒用上光刻機,光刻機上面的東西確實被凍過,可在她開啟無塵室門鎖的時候,她卻可以確信,根本就沒有人開啟過鎖頭。
連和她昨晚鎖門時,鎖眼指向的方向都分毫不差。
夏黎旁敲側擊的在辦公室裡詢問了一下,今天上午的人員流動狀態。
要麼就是來的最早的老喬,要麼就是老喬出去打水的時候,屋子裡面單獨留下的方曉芳,又或者是幾人團伙作案,還有可能是被單獨留下來幾分鐘的白子成。
別管時間上可不可能,但大家都有能作案的機會。
當然,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她離開後,有人從窗戶悄悄潛進去,動了實驗室裡的光刻機。
但這種可能性很小。
先不說他們辦公室門口執勤的小戰士日夜輪換把守,就說部隊裡面的巡邏兵,也不是一般人能躲過的。
她上回和陸定遠能逃得掉,純粹是因為柳師長的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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