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夏黎預料的那樣,被火星彈片嵌入的鋁熱彈瞬間被點燃。
三千度的高溫猛的從鋁熱彈中像煙花一樣噴射而出,點燃了相鄰的鋁熱彈箱。
一箱箱的鋁熱彈就像倒了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牽連另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眨眼之間,這一片的鋁熱彈就全部被點燃了。
樸實無華的棕色小土丘後,展開了一場按理來說,這輩子都不會屬於他的“絢爛人生”。
鋁熱彈確實傷金屬不傷人。
但這“不傷人”的前提是,人能立刻將身上燃燒的鋁熱劑拍開,脫離“氣象臺發出的三千度高溫預警”。
否則這麼高的溫度,烤誰誰熟。
毛子國這次襲擊人少,只能靠更多的地形優勢和火力覆蓋來拉平人數差距。
這裡雖然只有五個人,但堆積的鋁熱彈並不少。
加之他們現配的鋁熱彈,隔熱效果自然沒辦法考究。
這一連十幾箱的鋁熱彈同時燃燒,宛如煙花一般的橘黃色火花,瞬間竄起來十幾米的高度。
將剛剛因臥倒還沒來得及遠離的幾人,全部籠罩在內。
絢爛的火花中,傳出淒厲的慘叫聲,與人形物體瘋狂掙扎,卻無法逃離的身影。
不知道夏黎是不是故意的,角度調的特別好。
白子成在籃子裡只露出來眼睛,正好正對著鋁熱彈燃燒的畫面。
沒上過戰場,只受過特務訓練的科研人員,被迫將這血腥的畫面全部收入眼底。
鼻尖是縈繞不去的“烤肉味”,還隱隱帶著焦糊的味道。
頓時胃中翻江倒海的絞痛,讓他再也忍不住,抱著揹簍的邊緣開始狂吐。
夏黎看著這幅畫面,將揹簍拎的遠了些,臉上寫滿了嫌棄。
看來揹簍回去是不能要了,得給王嫂子再買一個。
再看看白子成這手腳麻利,往外吐,還注意伸長脖子,不吐自己身上的“靈活”模樣,心中暗搓搓的腹誹。
什麼醫生不讓挪動,不利於恢復?
什麼高血壓得好好休養,情緒不能太過於激動?
這一刺激,不是都治好了?
末世的時候,被變異鳥抓的腸子都掉出來了,該跑還是得瘋狂往基地跑,不跑就得沒命。
醫囑這,醫囑那……
夏黎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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