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被夏黎這離譜發言,氣的胸口生疼。
一雙厲眸死死的盯著夏黎,臉皮抽動,額角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壓抑著怒火,咬牙切齒的道:“你想都不要想!
游到海里,半路迷失方向飄到其他國家嗎!?”
夏黎:???
夏黎感覺自己遭受到了一股來自於陸定遠,飽含著巨大惡意的人身攻擊。
她狠瞪陸定遠,拔高音量,氣急敗壞的道:“迷路怎麼了?迷路我可以多遊!遊偏了我還能再游回來!
實在不行,我還能做一個導航,讓我在海里不迷路。
導航我還能做防水的!!!”
人類的創造力完全是被生活所迫。
只要人類需要,總有能研製出該類器械的一天!
別逼她,不然她收廢品造大船,今天晚上就偷渡港城取錢!
別人嗷嗷喊出這種無理取鬧的話,陸定遠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就華夏如今這技術水平,要什麼沒什麼,工業也跟不上,想要造出防水導航,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喊出這種話的是夏黎,陸定遠是真覺得她能幹出來這種事,他是800%的相信。
不但相信她能造出來東西,甚至相信這事要是擺不平,這小混球逆反心理上來,她真能游泳去港城。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無力的閉上眼睛,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語氣倒是放緩許多,“夏黎,我覺得我們兩個討論問題,應該想的是解決的辦法,還是可行的解決方式,而不是一味的爭執。
先不提以你的身份去了港城,鷹國人會不會對你動手。
你去了港城,人家可不認咱們的介紹信,要的是國際公認的護照,以及簽證。
如果你沒有這些東西,鷹國人完全有理由把你扣留在港城,當然,錢你也取不出來。
我想我們該討論一下,或許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換一種思路解決眼前問題。”
夏黎:……
陸定遠這席話說的極其冷靜,也極其理性,尤其是十分符合現在的國情。
可夏黎恰恰是因為聽了這十分符合國情的話,才覺得心裡更加憋屈。
那股憋屈勁兒上來,就化作成為怎麼也得把這錢弄到手的逆反心理。
她甚至已經暗戳戳的想,花行身為國際大行,應該是有黃金儲備量的。
她想辦法去港城,拿走人家的黃金,然後再留下幾張支票,“以物換物”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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