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國乾的那些事兒,要不是你來了,本可以不用發生。
他們是掐定了你會來找夏黎,又知道東省的交流會,才故意讓你來南島,把夏黎從部隊支開。
不管你是為了什麼參與青毛派的那檔子事兒,事情都已經走到終點傷害既造成無法挽回,也希望你不要再打擾夏家,好自為之。
你有你的堅持,你也有你的路,夏黎同樣也有夏黎自己的路,更有她自己的選擇。
她不是一個小孩子,她是一個上過戰場,立過戰功,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過的英勇戰士,沒有任何人能左右一個強大的心智。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把思想強加於另一個人之上。
尤其是在那人並不是你能掌控的人的情況下。
劉同志,做人不要太過於傲慢。”
當時劉寶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只覺得有些恍然,又覺得柳師長說的不全對。
但她有一點說的很對。
她有他自己的堅持,夏黎也有她自己的路。
親毛派既然已經有落敗的趨勢,她也脫離了那個組織,她就不再享有當年的權勢和地位。
她左右不了夏黎。
當時她腦子裡亂糟糟的,落荒而逃的離開。
回去整整想了一夜,腦子裡依舊混亂如麻,不知是愧疚還是後悔,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天空中飛機的馬達聲轟轟作響,劉寶珠再一次看到天空中他來時看到的那幾架戰鬥機。
不知是不是因為戰鬥機帶起來的海風過大,她的眼淚像受了刺激一般,不自覺的落下。
目光落在天上,那不知道幹什麼去又回來的戰鬥機身上,心情紛亂複雜。
也許柳師長說的對,兩不相欠才是他們兩家彼此最好的未來。
就如陸定遠所說的那樣,夏黎拿到那筆錢之後,整個華夏對毛子國的各個據點開始嚴厲核查。
南島之前在防空洞裡聯絡要害夏黎的那幾個人被繳不說,其他許多據點以及訊號都被組織上發現,該關押的關押,該審問的審問,逃跑的當場全部擊斃。
毛子國在華夏的勢力元氣大傷,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猖狂。
在這個過程中,陸定遠又告知夏黎,劉寶珠之所以會來南島勸她,完全是因為有人知道劉寶珠要拖住親毛派,只一心為國,故意透露給他有關於夏黎的訊息,讓她來南島,把夏黎逼出南島兵團。
只不過那些人大概也沒想到,劉寶珠這一來直接打草驚蛇,夏家夫妻無故人間蒸發,夏黎更是直接把他們的計劃攪得稀巴爛,連棋盤都給掀了。
損失了十幾億的華幣不說,還讓他們在華夏的勢力元氣大傷。
被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毛子國不得不低頭作出承諾,不再傷害夏黎,以及一些其他的條件,以換取那些被羈押的特務回國。
華夏這邊自然不可能,讓那些已經勘察到華夏這邊機密的人回國。
但也不可能留著這麼多人養著,自己的老百姓都養不起呢,哪有那麼多糧食給這些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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