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回答的相當坦然,“那個搶劫犯應該是另有身份,我剛剛揍他的時候,從他身上順的。
我建議組織上可以再查一查他,畢竟正常搶劫犯不會沒事出門帶兩個炸彈。
那人已經進醫院了,相當於被公安局控制了起來,剛才我就沒說。”
柳師長:……
陸定遠:……
六個警衛員:……
柳師長死死的閉上眼,抬手狠狠的按住自己的額頭,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正常人跟人打一架,會把人家身上的炸彈都給搜出來,順便裝兜裡揣回家嗎?
他深吸一口氣,道:“那人確實有點問題,被他用刀捅了那人叫做張老三,他在幫組織傳遞對方罪證的途中,資料被那名搶劫犯搶走。
組織上懷疑他就是那不法組織的人,假借搶劫的名義,意圖將罪證全部銷燬。
剛才馮局已經跟我說過了,張老三過幾天可能也會被送到咱們部隊來待一段時間。
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往外面說。”
他現在已經放棄了讓這小丫頭凡事以自己的安全為重,看來還是得多給她安排幾個警衛員。
反正說她什麼,她是根本就不聽。
柳師長心累的囑咐道:“你們回去好好休整休整吧,最近心煩,別給我添亂。
還有!”
他怒瞪夏黎,“以後離剛上岸的潛艇兵遠點,你說你沒事招惹他們幹什麼!
這不是擎等著打架嗎!”
夏黎聽到他這話,臉上的表情也有一陣扭曲。
“誰知道他們是剛上岸的潛艇兵啊!?
我當時還以為這幾個人有狂躁症呢,脾氣暴躁的不行。
要不是看他們穿著一身的軍裝,我下手絕對不會那麼輕!”
部隊裡有三種兵種不能得罪,衛生員、炊事班,還有一個就是剛上岸的潛艇兵。
第一個不用說,誰沒有個三病五災的,當兵的還容易受傷,總有一天會落到衛生員手裡。
到時候人家打針輕重,一針了事兒,還是紮成篩子,那可就是人家說的算了。
部隊有軍規,食堂不許剩飯。
鹹不鹹,辣不辣的,全都得吃光,就算是薑絲炒土豆絲兒,也得給他全部往下嚥。
炊事班雖然不能天天報復你,但給你偶爾來一頓朝天椒炒川椒,芒果炒辣椒,也夠喝一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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