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長再次被夏林說的啞口無言。
畢竟夏黎現在在世界上的風評,好像並確實並不怎麼好聽。
而且無論毛子國還是米國,目前世界上對立的兩大強國,遇到想要坑死夏黎的事兒都能握手言和,一起行動。
這孩子確實是有點遭人恨了。
而且一個人打三份工……
想起夏黎那麼倦怠的一個人,從戰場上回來後,研究室那越來越趨近於正常研究人員的作息,柳師長心裡也有一點心虛。
想了想,他輕咳了一聲,“有些話其實也不能這麼說,要不你往好了想一想?
如果你留在部隊,部隊就可以一直保護你,甚至可以把你後勤的問題全部處理明白,這不是也給你省心了嗎?
你要是覺得工作太累的話,我可以給你放一段時間假。
再說你之前確實研究的時候廢寢忘食,但平時也沒有哪個當兵的一放假就放三個月,部隊還給假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夏黎見柳師長死活不鬆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接戳破對方的pua,“如果不在部隊幹活,我可以一直放假。”
柳師長:……
得,這話題談不下去了。
完全進入了一個不可逆轉的怪圈。
柳師長揉了揉吵了這麼長時間,吵的有些發脹的腦袋,有些疲憊的看著夏黎。
“你要退伍的事兒,你爸同意了嗎?”
夏黎:“我的工作,幹嘛他同意?
他要是不願意養我,我自己也養得起我自己。”
有錢就是他的底氣,他爸要是不養他也沒關係,他還有中夏和小夏,可以持續為他提供“養老”資本。
對了,現在還多了一個陸定遠。
一個月300多塊錢的津貼,可全都在她手裡攥著呢。
柳師長深吸一口氣,看向夏黎的眼神滿是無奈。
“那你也不跟小陸商量商量?
畢竟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
夏黎:“對於普通家庭而言,辭去其中一個人的工作確實是兩口子的事兒,畢竟這會影響家庭的收入,和生活水平。
可問題是,我這一個月的工資還沒有我儲存蓄社的那些錢的一天利息多,我真要是不想靠他養著,根本就不需要花他的錢。
結婚的目的是讓兩個人過得都更好,前提是有自主性,我還是我,他還是他,不會因為另一個人的存在而失去自我。
他要是非跟我彆著來,我覺得我在叫退役報告的同時,還需要再交一份離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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