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
陸定遠知道夏黎就是沒事閒磨牙,也不是真想搞什麼特權階級,不然也不會拿包子做例子。
他打趣夏黎道:“相信我,就憑組織上對你去西南的期盼,你的特權絕對比我的大。
到時候咱家能不能插隊吃包子,就全都仰仗你了。”
夏黎:……
前面帶路,把這兩人竊竊私語聽進耳朵的小護士:……
這兩人肩膀上的肩章,一看就都是不小的官,搞特權階級還是買包子插隊,到底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果然,她物件說的是對的,部隊裡的人都單純,玩心眼未必能玩過那些正常在社會上工作的人。
當上師長,就為了買包子插隊,還當做展示特權。
真沒出息啊!
夏黎和陸定遠很快就以“排號排過了”為由,明目張膽的插了隊。
中醫診室。
這間屋子相對於部隊醫院的屋子而言有些破。
牆上的牆皮都已經有些掉落,牆角處還有蜘蛛網。
夏黎坐在一個看起來80多歲的老中醫對面,一隻手擼起袖子,放在老中醫的脈枕上。
而那名老中醫先掐了掐夏黎手指的溫度,之後才將手放到夏黎的脈搏上,開始仔仔細細的觀察夏黎的顏色,以及把脈。
自從他回來這些天,各種省長、市長、縣長,讓親戚走後門來,他這看病的並不少。
可是他那老戰友也有跟他打招呼,讓他幫忙給一個小輩看病,這事還是第1次。
這些年他被下放,老戰友也沒少偷偷接濟他,此時面對眼前這個老戰友送來的人,他診斷的也相當認真。
可是越是認真,他眉毛皺的越緊,越想要確定脈象,眉頭皺的就更緊。
夏黎和陸定遠都算是接受西式教育長大的人,以前都沒接觸過什麼老中醫。
現在見到眼前這老頭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兩人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陸定遠,已經把昨天晚上老師長恐嚇他的那些話,在腦子裡面全部過了一遍。
甚至在心底已經開始隱隱懷疑,是不是夏黎的身體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只是不能對外說而已。
夏黎看著老中醫那低垂的眉眼,身體有些小心翼翼的往前湊,有些不太確定的道:“醫生,我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問題吧?
我最近一段時間特別能吃,難道不是因為累的太過了,所以導致的營養不良嘛。”
老中醫聽到夏黎這話,掀起眼皮,眼神古怪的看向她,“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看看。”
夏黎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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