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對方的身份後,陸定遠的神色更加凝重。
他怎麼都沒想到,已經全都做過背調的警衛人員,居然還會出現問題。
可現在問題是,大家所有人的背景都已經查過了,全都沒有任何問題,如果對方不暴露馬腳,他們大概沒那麼好把人抓住。
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夏黎也拿起那張紙,走到窗戶旁邊,把半個身子伸到窗戶外,將紙衝著陽光的方向看了看,果然也看到了那個並不怎麼清晰的印記。
她聲音淡淡的詢問道:“這東西別人知道了的話不能仿造嗎?”
陸定遠搖頭:“我也是因為曾經涉及到一個保密程度很高的任務,所以才知道的這個標記。
除非是內部有人背叛,否則這個標記流出的可能性很小。
能成為地下工作者的人,都是具有崇高愛國情懷的人,也經過嚴密的訓練,幾乎不可能背叛。”
夏黎點了點頭,同樣壓低聲音道:“你們可以稍微觀察一下吳鐵勺,他之前給我的水壺有問題。
不過也有可能是有人故布疑雲,故意栽贓陷害他,這事兒都不好說。
之前毛子國能那麼明目張膽的給我下通牒,指不定這中間有多少彎彎繞繞。”
哪怕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麼多年,夏黎依舊覺得除了和平社會有飯吃這一點以外,還是在末世的時候好。
畢竟喪屍跟她不對付,大家就只是搏命而已,不會跟她搞這些彎彎繞繞。
論亂七八糟的坑人心眼子,如果她真的不是靠武力值和知識水平平掃一切,怕是真的玩不過這些人。
陸定遠眉頭立刻皺起,“你懷疑吳鐵勺?
水壺上有什麼問題?”
夏黎視線一直看著窗外遠處大彎道的鐵軌,鐵軌接縫處正緩緩的,不斷滲出銀白色的液體,臉色越來越難看。
聽到陸定遠這話,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聲音急促的道:“比起解決咱們內部的問題,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儘快讓火車停車。
不然咱們都得完蛋!”
拋下這句話,她也不跟其他人解釋,朝著列車車頭的方向就疾奔而去。
陸定遠和趙強誰都沒想到夏黎會有這麼突然的舉動。
但兩人和夏黎相識這麼久,知道她這人平時皮了點,還喜歡惹是生非,自己創造出熱鬧後看熱鬧,但在正事兒上絕不會拖後腿。
二人秉持著對夏黎的判斷絕對信任,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跟在夏黎身後往列車車頭的方向急奔而去。
其他幾個警衛員見這三人在車裡跑的這麼快,臉上還都是焦急的模樣,立刻也只留下兩人看東西,其餘人作為夏黎的警衛員,全都跟了上去。
列車廂前半部分的普通乘客見這幾個,剛剛疑似給老太太投毒的人,在行駛的列車上這麼急奔,頓時產生了幾分不滿。
“跑什麼呢?多危險啊?”
“發生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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