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接過夏黎手裡的本子,翻開,仔仔細細地檢視,臉上的表情從黑到紅,從紅到藍,從藍到綠,從綠到紫,從紫到各種五顏六色,乃至七彩斑斕的黑。
夏黎嘴角咧得大大的,恨不得扯到耳朵根,眉眼彎彎,笑嘻嘻的語氣極其誇張地抑揚頓挫,跟陸定遠陰陽怪氣。
“哎,老陸啊!看來你這胎教水平不行啊!
我記得我懷孕那會,你天天守著我肚子旁邊講你的紅色綱領,我說聽了困,你說哄我睡覺。
等孩子生出來了,你還是天天在他耳邊叨叨叨,講的全都是你那些正確的指導思想。
這怎麼你家兒子聽慣了你的正確指導思想以後,開始寫上未來法外狂徒的預製復仇日記了呢?
你這指導員思想教育工作做得不行啊!是不是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是強度不夠,還是教育理念不對,又或者你兒子壓根不聽你的那些叨叨唸!?
哎!怕兒子跟我學當法外狂徒,結果你兒子比我還狂,欺負他的就直接上釘槍,我當年在南島的時候有人欺負我,我還最多隻是想著套麻袋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對了,你老丈人今天還專門跟我提孩子的思想教育問題了呢,說孩子被咱倆教壞了,回頭要跟你好好談談。
你準備好被你老丈人請家長嗷!”
破防了吧!?道心崩塌了吧?!辛辛苦苦教出來的兒子,結果滿腦子都是找招惹他的人報仇,還都是下死手。
小海獺寫這篇觀後感,確實可能是讓老夏收拾她這個當媽的,但並不耽誤她同樣拿這篇觀後感,讓這父子兩個一起受教訓。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估計陸定遠天天得想著怎麼給小海獺進行思想教育,小海獺也得天天聽著他爸那念不完、停不下的經。
叫他們兩個惹她生氣,父子倆一個都別想過好過!!!
陸定遠:……
陸定遠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老丈人找談話這事也就罷了,畢竟孩子現在這種情況被叫家長再正常不過。
可他越往下看兒子日記裡寫了些什麼,臉上的表情就越扭曲。
5年思想教育,就因為一次“社會實踐”毀於一旦,孩子的思想教育工作必須得加強,如果以後繼續是這種仇性過大的思想,他是否要考慮對小海獺進行一定的心理干預?
這麼大點的孩子,怎麼會滿腦子想對欺負他的人下死手!!!
見到老父親看完他日記,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疑似要給他念更多枯燥書的小海獺:……媽媽,這就是你對小海獺的報復嗎?
陸定遠把臂彎裡的小海獺放在地上,轉頭一臉認真地看向夏黎,面上是全然遇到重大問題的反思與深刻思考,鄭重其事地保證道:“我會對小海獺的思想教育問題更上心一些。
最近一段時間,我會找機會和他好好談談。”
感覺自己大難臨頭,未來一段時間,日子可能已經板上釘釘不好過的小海獺▼_▼:……媽媽,你這報復小朋友的手段,多多少少有點壞呢,藉著爸爸的刀來扎小海獺,小海獺真的好傷心。
夏黎笑嘻嘻地跟陸定遠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語氣輕快地道:“行啊~你爺倆慢慢磨。
不過最好在小海獺樹立正確三觀之前,你最好別莫名其妙地跑哪去赴死,畢竟我一個人帶出來的孩子啥樣,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大寶跟在她身邊的時間不短,但她更多的是教大寶技術,大寶的思想教育問題,早就在大寶他爸手裡定型,並在老夏手裡進行延續。
小寶……這孩子她沒教過,不過就夏老二給這孩子造成的傷害,孩子那歪到不能再歪的性格,壓根也不用她帶偏,說不定他倆放一塊,他比她還偏呢。
。牆重承家人別拆去天天得定不指了大長,大養裡手人個一在放,伙傢小的心黑點點一有還,學都啥見,使好子腦種這獺海小
……:遠定陸的難多有底到育教子到覺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