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聽到夏黎同意,心裡鬆了一口氣,對她點點頭。
抬手虛虛握拳抵唇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放低了聲音道:“那你想辦法把我臉上這些東西弄下去吧,要不明天我沒辦法出門。”
夏黎抬頭一看陸定遠額頭上的“精忠報國”,臉上瞬間扭曲,壓根就繃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但笑,她還開心地拍床,把床拍得砰砰直響。整個人笑得都快撅過去了。
原本往他腦門上寫“精忠報國”只是因為心裡太生氣,誰能想到後勁這麼大,每次看著了都想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
陸定遠:……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黎,聲音咬牙切齒:“你再笑那麼大聲,就把你兒子吵醒了。”
現在小海獺已經5歲,夫妻兩人把次臥稍微修整了一番。就已經開始訓練小海獺獨立生活的能力,跟小海獺分開住了。現如今小海獺並沒住他們這屋,此時正在睡覺。
夏黎抬手擦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看向陸定遠,眼睛裡的笑意卻根本壓都壓不住。
“陸定遠,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沒辦法出門,所以才邀請我去,想讓我給你把臉上這些擦不掉的筆跡全弄下去吧?”
陸定遠沒吱聲,雖然他提出這邀請是想要轉移媳婦的注意力,別讓媳婦總是想著老丈人的事心煩,但也確實有想讓她幫他把臉上這些筆跡弄下去的想法。
夏黎看著陸定遠那面無表情的模樣,更想笑了,不過還是沒忘記打擊報復這一重要目標。
“你別想了,就算我懂點物理化學,這世界上的事也要尊重科學。
油性馬克筆的顏料分子小、親油,大面積塗抹後色素會滲入皮膚紋理和角質層縫隙。這不是表面汙漬,更像是染料滲透進皮膚的表層結構。
油脂溶解法一遍就能帶走七八成,隔了一宿再往下弄,色素已經在角質層裡待住了,油脂能溶出來表面的,但滲進去的那部分只能等皮膚自己代謝。
剩下淡印兩三天代謝掉,靠的就是時間。
你要是真想出門,明天我給你臉上抹點遮瑕的,讓人看不出來?”
夏黎毫不顧忌地說出,陸定遠臉上那些東西之所以那麼難弄下去,就是因為她一宿沒讓他擦,等著色素和角質層融合。以洩她心頭之恨,讓這狗男人長記性才是她的目的。
兩三天沒辦法出門,天天頂著一臉的花,估計他以後遇到同樣的事也得仔細想想。
不過現在她要出去玩,那當然是另外一個故事,稍微給這狗男人臉上抹一點點遮瑕膏也不是不行。
就是這狗男人臉長得太黑了……她空間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色號這麼暗的遮瑕。
想著,夏黎又忍不住笑起來,“哎,其實過了今天晚上,你臉上這些小花說不定就吸收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淡色,像是太陽曬的皮膚不均勻一樣。不貼近臉上瞅,一般看不出來。
要不你就這麼出去得了!”
陸定遠面無表情,陰惻惻的視線瞥了夏黎一眼,“然後讓大夥看一下你的傑作‘精忠報國’嗎?”
夏黎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對!
你這傢伙總身體力行這麼幹,光幹活卻不說,也不讓領導知道。我這不是幫你讓領導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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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說們你跟思意好不都我,啊遠定陸的年當:噓吹子孫家自跟得都了休退定不說,你了不忘都導領們你後年03!’國報忠‘多有你道知得都人有所天明證保我,圈一走院屬家在門腦大這著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