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國原本還有些悵然,聽著自家閨女這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那是一回事兒嗎!這要是在戰場上,每門炮都是我們的老兄弟,能保命的東西,怎麼到你這兒就純粹變成可回收再利用了呢!?”
夏黎對於老夏頭的多愁善感十分無語,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破了天,這炮管也是鐵、碳、鉻、錳、鎳、鉬、釩等金屬的混合物。
在戰場上再是兄弟,有更好的,你們不也把老兄弟淘汰了嗎?
退下來的炮管怎麼辦?除了留作紀念以外,難道不是全都重新熔了再做別的東西?
你這麼和炮管稱兄道弟,我大伯知道嗎?”
夏建國:……
夏建國視線四下在附近找了找,沒找到趁手的棍,立刻就想脫鞋。
可看到周圍那麼多人,時不時地就用視線覷著他們這邊的方向,到底咬著牙,決定給閨女留點面子,壓下了抽閨女的衝動。
“你給我等回家的!”
夏黎脖子一梗,回答得理直氣壯:“送完大寶我就走了,回什麼家?”
夏建國深吸一口氣,左手抱著孩子,右手指在半空中虛點著夏黎。
“就你這脾氣,怎麼生了小海獺這麼乖的孩子!?
就應該讓你生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叫你跟我皮!自己也感受一下當爹媽的不容易!!!”
夏黎伸手接過夏建國懷裡的小海獺,表情全是得意,語氣抑揚頓挫地陰陽怪氣。
“哦!我這該死的好運,真是沒誰了!
詛咒我也沒用!哈哈哈哈哈哈!!!!!”
夏建國:……你也知道這是詛咒!!這孩子是真的很欠揍,怎麼辦?
夏建國氣不過,乾脆不理夏黎,轉頭直接大步上了車。
再跟他們家閨女置氣,他早晚有一天會被閨女氣死!
所長從小白樓的方向一路朝著夏黎的方向狂奔而來,飛奔到夏黎身旁,一把抓住夏黎的手,不停地上下搖擺,眼眶通紅,聲音裡都帶著哽咽。
“夏同志,這次真的多虧了有你!
不然真的出點啥事兒,我們全家老小都得背一輩子的罵名!”
夏黎感覺到捏著自己的手上全是汗,整個都一股黏糊糊的感覺,臉上的表情頓時有幾分扭曲。
她強行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裡拽出來,僵硬地露出一個十分禮貌的營業式微笑。
“不客氣,這事本身也有我們的一部分責任。
還是想辦法好好做一下控制室的防護,以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又或者是特定人員按按鈕的生物識別,或是多把鑰匙識別,讓人家這麼輕易得手,守衛還是太鬆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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