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陳旺在家嗎?”
陳父:??
陳父面對眼前氣勢洶洶的夏黎搖了搖頭,很坦誠地道:“我兒子在部隊沒回來,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說著看向夏黎和陸定遠他們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警惕。
人在有錯處的時候,別人找上門來才會心虛,人在沒錯處的時候,別人找上門來,那他就只會懷疑眼前這些人是不是騙子,又或者是敵特分子下的套。
如今的陳父亦是如此。
夏黎視線往陳父身後一瞥,就瞥見了已經整理好衣著打扮、納悶門口到底因為什麼這麼吵,眼眶依舊有些發紅,快步走出來的陳母。
她當即微微偏移視線,給陸定遠使了一個眼神。
陸定遠朝夏黎點點頭,給帶來的手底下的人微微使了一個手勢。
大家有序分散,很快就把陳旺家圍了個徹底。
陳旺的父親也當過兵,自然知道軍中的暗號,見到夏黎和陸定遠打的手勢,當即心就高高地提了起來,整個人更加警惕。
他語氣當即更加嚴肅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這裡是部隊的幹休所,附近也大多都是退伍老兵。
你們有什麼任務最好拿出章程,不要跟我空口白牙地說,否則我就喊人了!”
如果是別人來陳旺家,想要找陳旺,無論是看在陳旺家裡好幾個老兵的面子上,還是看在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要先保密的條例上,都不會上來就暴露陳旺到底幹了些什麼。
可夏黎卻絲毫沒有這個顧及他人心情,以及有可能打草驚蛇的忌憚。
她今天來就是為了抓人的,把人嚇得立刻竄出來才好。
她當即就視線落在陳父身後的陳母臉上,表情極其嚴肅地道:“陳旺叛國。”
如果他當時不跑,留下來解釋,哪怕會遭到懷疑,也有可能還有轉還的餘地,現在人都跑了這麼長時間,戰爭時離隊不參戰,已經被組織判定為私自離隊的逃兵。
無論他參沒參與之前那些事兒,這都已經造成了叛國罪。
陳父臉色頓時就白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說話的夏黎,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不可能!我們家小旺最愛國了,壓根兒就不可能做出叛國的那種事兒!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你是哪個部分的?是咱們西南的兵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夏黎沒理會陳父,視線依舊落在微微偏著頭垂下眼、一副你們說什麼我都不相信的陳母臉上,見對方表情更加悲慼,頓時就覺得這陳母肯定知道點兒什麼。
她當即道:“我叫夏黎,是咱們西南軍區的科研人員。如果你們不認識我,但應該對我師傅的名字很熟悉。
我師父叫“雷空”。
今天我們演習,陳旺在指揮大帳下面埋炸藥,想要炸死我和我的警衛員們。
目前我有4個重傷的警衛員都在住院,其中一人很有可能因此造成終身殘疾而退伍,不能再繼續軍人生涯。
不僅如此,在兩軍開戰之時,陳旺因為想要遠離主帳,不顧兩軍開戰,直接當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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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狀的今如現旺陳問詢,隊部給話電打去就在現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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