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科研人員都比夏黎更有積極性,一般到達的時間都很早,此時大會堂裡邊已經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討論。
夏黎在別人討論的時候也跟著一起去討論,並真的兢兢業業地去提高華夏計算機老師的教學水平,看得一眾科研人員,包括一眾領導都對夏黎的大義連連讚歎感慨。
而每到晚上,夏黎就帶著自己的幾個警衛員一路在這個廢棄的工廠裡踩點,並偷偷在晚上的時候和上面打報告,以檢測天網系統的實用性,查詢其錯漏的名義,要求看整個廢棄軍工廠,以及軍工廠周邊的監控錄影。
這種被重兵把守的地方,正常人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乾點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公共區域的監控也算不得個人隱私。
且現在組織上對夏黎的包容程度已經到達只要她不做危險行為,其他都可以容忍的程度,便十分爽快地將監控攝像頭的硬碟抽出來給她看。
夏黎就這麼連著蹲了兩天,都沒等到太平會的人來襲擊她。
不過她卻發現了這些太平會的人不敢襲擊她的原因。
這些人在忌憚監控攝像頭。
夏黎幾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有人路過她必經之路區域監控攝像頭的時候,就會眼神不經意間瞥向攝像頭,又快速收回視線。
這種不經意如果在現實生活中其實沒有那麼明顯,但用監控攝像頭反覆覆盤,看著就明顯許多。
夏黎覺得這事不行。
陸定遠都說明天晚上就來接她了,這要是再不把這些畏首畏尾的傢伙釣出來,之後抓人的事不徹底泡湯了嗎?
想了想,夏黎抬手朝門邊招招手,把站在門口的劉華成叫了過來:“去幫我乾點事,跟主辦人員說一聲,明天下午我想借一下咱們工廠的俱樂部,開一場軍工系統內部學術交流會。
與會人員一共有三十人,全部是可信的軍工系統內部人員,讓他們給我行個方便。
明天下午的時候其他人就不要靠近了,就說是內部培訓,不對外,還請組織上和安保人員為我們這次活動進行保密。”
說著,她從兜裡面掏出來一張紙遞給劉華成,“把這個給肖旭,讓他按這個給我拉線。”
劉華成知道自家師長這是明擺著要明天搞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咱們算是久經沙場,但其他科研人員如果磕到碰到,那這事可能會變得很麻煩。”
他雖然擔心師長的生命安全,但他們家師長能力是真的強,命也是真的硬,其他的科研人員可大多數都是小脆皮,沒有他們家師長這個鋁合金不好啃。
夏黎眼神古怪地看著他,“我心裡有數,你先去申請吧。
記住,一定要保密,讓組織上也對咱們的活動進行保密。
一會把何……”
夏黎這話說了一半,聲音猛地停頓,再開口時,語調明顯沒有剛才那麼雀躍。
“方進步給我叫過來,再把我爸警衛員叫過來一個,就說我有事找他們。”
劉華成自然也聽出來夏黎隨口想叫的是何軍,畢竟何軍和車熊美比他們這些後來加入師長警衛隊的人,要陪在師長身邊更長時間,師長早就已經把人用順手了。
可單單提起這個名字,就難免讓氣氛變得有些壓抑,甚至讓他們這些戰友們心中頓痛。。
劉華成連忙應道:“是!”
。務任行執去開離步快轉,條紙小張那的他給黎夏著拿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