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想要開口讓夏黎趕緊離開,不要管他。
然而他剛一開口,挾持他的男人好像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立刻把匕首往他的脖子方向湊近了兩分。
老頭的脖子上剎那間就被拉出來一條鮮紅的血線。
男人小聲地呵斥道:“你閉嘴!”
說著,他看向夏黎,冷聲繼續下令道:“快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敢叫出聲,我就弄死你們兩個。”
旁邊梳著齊耳微卷短髮的女人聽到他這麼說,立刻抬起一隻手,將自己鬢角的頭髮掖到耳後,對夏黎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眼裡都是溫和的親近感。
她柔聲對夏黎道:“夏同志,你不要害怕。
王同志就是脾氣稍微差了一點,實際上他是個好人,我們並不想傷害你們,我們只是想要離開這裡。
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我們肯定安全放你們離開。”
說話間,她右手背在身後,手裡緊緊地攥緊了一個已經拉開拉環的高殺傷力手榴彈。
一旦夏黎這邊發出任何大叫聲,又或者是有任何離奇的舉動,她就立刻炸燬整個山洞。
組織上已經下達了最後的任務,一旦完成任務,他們就可以解散。
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為了對這些曾經跟他們作過對的老傢伙,以及對那幾位的落敗起到不可磨滅作用的人,給予最後一次痛擊。
今天他們想要刺殺的那幾個人,如果刺殺成功了,他們就會立刻離開華夏,不再踏足華夏任何一步,天高任鳥飛。
如果夏黎把別人招來了,他們今天註定沒辦法離開華夏,等待他們的也就僅僅只有死亡一個選擇。
既然如此,能帶走一個鄭方秋,外加一個既有科研水平,又曾經為他們的倒臺做出不可磨滅貢獻的夏黎做墊背,那他們的死必然要比被抓住、被審判值得得多。
夏黎壓根就不認識眼前這三男一女。
就算之前的藍色小轎車裡的人她沒看全,但那個長得肥頭大耳,疑似是之前襲擊俱樂部的主使者的傢伙,她還是看到了長什麼樣的。
這幾個傢伙根本就不是。
所以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夏黎心裡有些納悶,視線落到那個被挾持者勒著脖子,眼瞅著就已經快要喘不上來氣的老頭臉上。
正常情況下,見到眼前這種場景,一般人絕對不會不聽對方的勸,哪怕對方說話的人是女人,哪怕對方說出來的話再讓人有安全感,哪怕對方說話的語氣再溫柔。
然而夏黎就那麼大剌剌地抬步往前走,“行,咱可說好了,只要你們能跑,可就要放了我們啊!”
他說話的語氣挺不務正業的,像個街溜子,話說完甚至還笑嘻嘻地抬手跟穿著一身軍裝、被挾持的老頭子打招呼。
“哎!鄭爺爺,這麼巧啊?這在大山溝溝裡都能碰到!”
這穿著一身軍裝的老頭不是別人,而是她爸身邊的政委,她這些天一直在夏家住著,也見過這位政委好幾面。
兩人也算是點頭之交的熟識,她爸還留過人家在家裡吃過飯,就是不知道這麼大個老頭為什麼大白天的跑到荒山野嶺裡,還來這種物理意義上的山“溝溝”裡做客,隨身還攜帶一個掛在匕首上的人,外加另外三個不知身份的可疑分子。
……:一男三
?麼什爸你管你,爺爺我管你,人齡同是爸你跟我……:委政鄭的爺爺鄭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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