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能體會眼前這位楊同志的著急,瞭解現在時局的他也為華夏同樣著急。
但這不是別人說他媳婦壞話的理由,也並不是別人可以以勢壓他媳婦的原因。要不是對方是高階知識分子,且他知道對方並沒有惡意,他回的話絕對不會那麼輕飄飄。
而且,他媳婦打定了主意的事,除非他媳婦自己改變主意,否則別人再怎麼勸都沒用。
“我的妻子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只要她下定決心的事,一般都不會更改。
除非她自願。
這事我也再和她商量商量,但不保證結果。”
地中海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辛苦小陸同志你了。”
宋凱看向陸定遠,對他點點頭,“既然你們聊完了,我就帶人先走了。”
想了想,他也沒忍住,視線越過陸定遠掃了一眼臥室房門,再次落到陸定遠身上。
“你也再對夏同志做一做思想工作,她需要什麼,儘管和上面提。
只要有要求,我們就給辦!”
陸定遠知道上面為了讓夏黎再次出山,已經拿出很大的誠意了。那句“只要有要求,我們就給辦”實際上已經包含了一定的灰色地帶成分在裡面。
只要夏黎提的要求不過分,為了讓夏黎能繼續出來搞研究,組織上基本什麼都會答應。
但卻有一點最難搞的地方:他媳婦什麼都不缺,也並不是一個對權力又或者其他什麼東西特別執著的人。
窮人可能會因為錢被騙,嗜權的人很有可能因為想要更高的權力而把自己跌入深淵,想要出名的人可能因為過於想要出名而名聲盡散……
他媳婦想得到的是快樂和吃,而這兩點她自己都能得到,不需要別人特批或者走什麼特殊通道。
這世界上最難引誘的,便是無慾無求的人,和什麼都有的人。
她媳婦兩者都佔一點。
陸定遠對二人點點頭,“這話我會轉達她。”
宋凱帶著垂頭耷腦的人離開,走到門口,他似是有些遲疑地停下腳步,再一次轉頭看向陸定遠,突然開口來了一句:“或許你應該告訴她,國家的繁榮昌盛與穩定,是老一輩革命家最想看到的盛世場景。
許多老一輩的開國元勳已經見不到了,但我相信夏同志的父母肯定也同樣想見到國家不再受外敵侵擾,國土不再被分裂,能在最後的日子裡抬頭挺胸對別人驕傲地說,我是華夏人。”
說完,宋凱就對陸定遠點點頭,不再有任何遲疑地轉身離開。
陸定遠聽到宋凱這話,眉頭忍不住皺起,總覺得這話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不得不仔細思量起來。
來總參進修的這些高階將領,都是身居高位、年輕有為、未來發展空間無限大、只要經過考核就前途無量的軍官。
這些人就算是收斂著性子,在外面看著特別謙遜,可實際大多數人心裡都多多少少也有些自傲,是看似精英匯聚,實則最不好管轄的地方。
他和他這個頂頭上司之前也有過一定的接觸,他除了能力優秀這個基本條件以外,是一個表面上十分嚴肅,實際上特別會為人處事,協調各方關係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總參當最高領導。
但這樣的人一般都有一個致命的弊端,不會跟人深交,也不會太多管閒事,換句話來說他是不會把話說的太深,又或者管得太寬的人。
這樣的人在勸導夏黎的時候提起他岳父,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
!?他和黎夏著瞞還,事麼什了出真父岳他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