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滿眼擔憂地看向夏黎,“同志啊,今天謝謝你。
您是過來視察的嗎?還是以後您就要在礦上這邊工作?
如果要是前者的話,等一會這事兒結束,您就快點兒走吧。
如果要是後者……要不,你看看你們城裡誰跟黑狗幫關係好,讓他們幫忙從中說和說和?
不然你以後肯定會被找麻煩的。”
老頭也凝眉,一臉嚴肅地對夏黎點點頭,“小同志,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想為我們出頭。
但那些人是地頭蛇,確實不好惹,你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沒必要跟那幫陰溝裡的老鼠硬碰硬。
好瓷器可不能撞在爛石頭上撞壞了。”
如果只有他們老兩口,老頭絕對不會低頭。
但問題是,這姑娘看起來還年輕,而且是出於好心,這要是因為他們惹上黑狗幫粘上一身麻煩,之後必然得陷入更多的囉亂當中,肯定得吃虧。
對方能在這種情況下出手,就證明這孩子是個既有正義感,又善良的好孩子,可不能讓她被他們老兩口連累。
夏黎倒是不以為意,抬手隨意地擺了擺,“沒事,我一會看他們把東西吃完,就把他們送進局子裡去……”
“夏同志,不能送進局子裡去啊!”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夏黎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趙剛一路小跑,跑到她身旁。
趙剛湊近夏黎身邊,壓低聲音,小聲道:“夏同志,你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咱們縣裡的地頭蛇,黑白兩道上都有關係。
咱們要是招惹上他們,怕是礦上的工作都沒辦法進行。
他們肯定會過來搗亂的!”
說著,他一臉焦急地看著那幾個被夏黎警衛員摁在地上喂油炸糕的小混混,臉色變得更差了幾分。
“要不您先把他們放了,這事兒交給我。”
說著,他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樣道:“我回去求一求老馬,老馬在廠裡幹了好幾十年和黑狗幫裡能說得上話的人有點關係,讓他跟黑狗幫那邊的人說一說,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夏黎被他這話給氣樂了,忍不住露出一個“用大字寫著,你咋這麼荒謬?”的表情,“我一個正常做生意的人,你讓我跟這種黑社會幫派的人低頭服軟?
我哪做錯了啊?”
趙剛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幾個人被夏黎的警衛員喂油炸糕喂得直翻白眼,聲音更加焦急,語氣急促地道:“那完全是兩回事啊!
他們在咱們這邊盤踞這麼多年,黑白兩道上都有關係,就算你把他們送進去,他們過幾天也會被保釋出來。
沒用的!
這些人我們惹不起,躲遠了就行了!”
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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