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師,我是劉惠民,我們已經拿到您安裝的那一系列裝置了,這些裝置要怎麼用?”
夏黎翹著二郎腿,半靠坐在可以轉的老闆椅上,右手拿著電話,貼在耳邊,左手放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她聲音沉穩地道:“裡面裝的是一個頻率器,還有感測器和兩塊電路板,後三樣已經接好,只留了兩根出線。
一會紅色的接電話線端子,黑色的接地。
你親自操作,讓葛正業離那些簡易版不是那麼太結實的東西遠點,別拆開,別好奇,別手賤。”
電話那頭的葛正業:……
哪怕是這麼緊張的時刻,電話那頭的劉惠民還有其他幾個學生都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
葛正業手快喜歡拆東西,見到什麼機器都想上手先拆一拆,再安裝回去,基本到他手裡的東西就沒有一個不被五馬分屍過的。
看來老師對上回葛正業拆了她的收音機,卻沒給她安回去的怨念很大啊!
劉惠民對夏黎保證道:“老師您放心,這些東西我看著,絕對不會讓葛正業有碰到的機會!”
電話另外一方的夏黎拿著電話,輕輕地嗯了一聲,便開始囑咐道:“你在那邊隨便在哪拆一個防爆盒,然後把感測器和兩個銅板放裡。
袋子裡有兩張紙。一張是接線圖,一張是頻率-濃度對照表。你把對照表貼在排程室牆上,所有人都能看見。再讓人用我給你那組元件,和瓦斯測試一下我給你的濃度對照表是否標準。
另一張給劉美娟, 具體需要的裝置我已經讓人給你們帶過去了,銅板上也已經畫完線,戳完孔,讓她帶著幾個人一起按圖接。”
平時的時候,夏黎確實喜歡跟還沒被社會禮教束縛的年輕人玩,教學的時候,也願意找更加年輕的學生教學。
可真到遇到這種大事的時候,她安排領隊還是挑年紀大,性格更加沉穩的人當組長。
目前她沒辦法去礦上親自指揮,最好的辦法就是找能壓得住陣,還沉穩得下來,不因為年輕氣盛可能“總有自己的想法”,毛毛躁躁沉不下來心安安靜靜做工作的人做領導。
電話裡很快就傳來劉惠民的聲音:“明白,我們現在就按。”
夏黎嗯了一聲。
對面有8個“高階物理系”學生,這點接線工作肯定難不倒他們。
她也沒說別的,而是繼續講解道:“裡面那臺頻率器你們幾個人有人會用嗎?”
電話裡頓時傳來劉惠民堅定的聲音,“這個我會用,一會我來做監測。
老師,這些裝置連在一起是做什麼用的?
探測瓦斯的濃度?
要讓人一點一點挖開,把這些裝置放到下面嗎?”
電話那頭的劉惠民直覺應該不是這麼回事。畢竟如果都挨個挖開了,瓦斯在見到空氣的一瞬間就和外面的空氣融合,瓦斯的濃度會瞬間下降,原本危險的地方也會變得不危險,這儀器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效用。
夏黎雖然心裡也著急,卻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始解釋,而是為了縮短解釋的程序,現場開始搖人:“我需要幾個礦上的技術人員,或者是部隊的技術人員過來,跟你們一塊聽。”
劉惠民:“好!”
夏黎手中的電話聽筒中,很快就傳來劉惠民朝著遠方大喊“有沒有技術人員過來幾個!”的聲音。
”。吧說們我跟您,做麼怎要,了來過人,師老“,起響裡筒聽從次再音聲的民惠劉,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