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好!”
心裡對彼此充斥著埋怨,打過電話吐槽完,心裡就舒服了的兩個發小掛了電話,很快就開始自己忙自己的事。
夏黎這邊星期天確實也沒啥事兒,陸定遠一年只剩下28天的探親假,頓時又減一。
夫妻倆尋思著王曉輝反反覆覆地提及讓他倆早點去,倆人也別去太晚了。第二天一早,夏黎早早地起了床,夾上小海獺,帶上陸定遠,一家三口直奔王曉輝家。
王曉輝算是華夏第一波白手起家的企業家,也是最早吃上改革開放紅利的人。
四合院兒在首都確實是身份地位和財力的象徵,但說句實在的,後世新蓋的四合院還好,原本皇城根底下留下來的那些老式四合院沒水沒電沒廁所,湊合著住還可以,要想住得舒服就得大改。
而且這種四合院的採光遠沒有後世蓋的那種玻璃特別大的小洋樓來得采光好,別說是普通四合院,就是王府府邸,或者故宮,採光都不行。
最主要的是老首都的衚衕並不算太寬闊,想要兩輛車並排透過都不是那麼寬敞,想在路邊停個車還不礙事,就挺困難了。
王曉輝有了錢以後,也沒在首都住四合院,而是在東城區搞了一棟舊時代留下的小洋房。
夏黎和陸定遠開車下來,就見到王曉輝家有院子、有花、有草、有園林景觀、有柵欄,還有狗,看起來極致奢華還養心的別墅。
夏黎沒忍住,頓時來了一句:“為什麼都是欠著國家天網系統債的負債人,王曉輝家能住得這麼好,咱們家那破平房卻那麼破?”
陸定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吐槽自家媳婦那句,是欠著國家天網系統債的負債者好,還是先吐槽那句咱們家平房那麼破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家屬院裡面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
夏黎無語地偏頭看了陸定遠一眼,“就算再限量版,住得破還是住得破啊!
你看看人家有花、有狗,還有柵欄,整個一個窗明几淨。你再看看咱家,那灰撲撲的大磚房指不定都是幾十手的了。”
他們總參這邊也輪崗,不是所有人都一直在總參裡工作。碰上升遷快的或者是降職快的,那換房子換得可太快了,兩三年換一茬,種個結果時間長的果樹都長不出來果子。
陸定遠:……
陸定遠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以他們兩個的情況,不住部隊家屬院基本是不可能的。
否則他倆就天天防著外部人員襲擊夏黎吧。而且他是部隊軍官,出來住也不現實。
他想了想,到底還是心疼自家媳婦,退而求其次的安慰道:“等咱倆老了,也出來買個小別墅住?
這樣可能不太安全。隔三差五出來住一晚倒是可以。
或者再等個二三十年,估計國家對退休高階軍官的待遇也上來了,那會或許也能有小洋房!
我努力努力,爭取讓咱們能選首都這邊最好的退休養老院。”
夏黎:……
夏黎一雙充斥著不敢置信的眼睛看著陸定遠,眼神里隱隱浮起了嫌棄。
“我怎麼就嫁了你這個當兵的呢?!想住個心儀的房子,都得退休了以後!!”
瞬間被自家媳婦這戲精模樣,給他扣大鍋的日常行為給整得無語的陸定遠:……遇到事別淨找別人的責任,也找找自己的責任。
不提他是當兵的,她不能出來住的主要原因是他嗎?難道不是她得罪的人太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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