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默默地換上鞋,對李慶楠點點頭道:“我不挑食。”
而且只是海鮮而已,當年他們在南島的時候出海巡邏,船上不可能帶那麼多物資,每次都得在船上進行打撈,並帶回來一點賣給當地的老百姓,改善大家的伙食。
深海里面的大個海鮮多的是,他們這些當海軍的早就吃到膩到不能再膩。
就連夏黎這個嘴壯的,現在都沒有以前那麼愛吃海鮮了。
李慶楠詫異地看了陸定遠一眼,真心實意地感嘆道:“那你可真好養活。”
說完,就往廚房裡跑。
“夏黎,我想吃梭子蟹,你想不想吃?
你想吃,我一會讓王曉輝買回來點!”
廚房裡頓時傳來夏黎的聲音:“讓他給我帶點黃喉和百葉肚,要是有鴨血,給我帶點鴨血!
全都是肉和菜,一點脆脆口感的東西都沒有的辣火鍋是沒有靈魂的!”
李慶楠:“行!那就梭子蟹,黃喉、百葉和鴨血。
真真出去買飲料了,我一會兒問問真真想吃什麼,到時候一起讓他買回來!”
白菲菲:“小白菜太老了,讓他帶點娃娃菜回來,別說是我說的,我怕他不給我帶。”
夏黎:“他都窮成那樣了嗎?吃娃娃菜都不給帶?”
白菲菲:“呵!外面養一堆,家裡還有個每天想著搞事的,錢能花在我身上?”
夏黎:“你瞎扯!你這件裙子我之前在友誼商店裡看見了,一件800多呢!”
白菲菲哼笑道:“怎麼著,咱們大富婆沒捨得買?”
夏黎:“我怕裙子底下漏風。”
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
夏黎:“再說了,現在雖然已經春天,但還是初春,你穿這麼少不冷啊?”
白菲菲:“家裡有空調,出去有車,不冷。
而且這叫時尚,你這個明明兜裡有錢,卻總是出門穿一身軍裝,或者利落中性衣服的土妞,壓根就理解不了。
陳真真穿的都比你洋氣!”
夏黎擺爛擺得理所應當,完全不把這種詆譭當回事的聲音響起:“陳真真人家是文藝兵,而且從小被她爸當小公主養大,喜歡穿漂亮的衣服裙子不是正常的嗎?
就我爸這天天追著我打的模樣,我要是穿裙子,說不定跑的時候都邁不開腿!
絆摔了怎麼辦?”
白菲菲、李慶楠:……
白菲菲:“所以你為什麼總是選擇氣得夏伯伯追著你跑,而不是心平氣和地和他說話,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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