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苑明顯比小海獺實誠許多。
聽到小海獺的話,癟了癟嘴,眼睛裡含著一包淚,手依舊緊緊地拽著夏黎的衣服,低頭看向站在夏黎身旁的小海獺,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幾分哭腔地道:“對不起,小海獺弟弟。
我不想承認自己胖。”
陸定遠:……
夏黎:……造孽啊!孩子,你這看起來也已經很瘦了,哪來的胖啊?不要跟著那個黑心的小傢伙思路跑啊!
夫妻倆臉上表情頓時有些扭曲,甚至覺得自家兒子的所作所為簡直有點喪盡天良。大有一種孩子的黑心、高智商,讓父母倆同時抬不起頭的感覺。
夏黎頓時一言難盡地看向小海獺,“你願意別人說你胖啊?而且小文苑這麼瘦,哪裡胖?”
小海獺微微揚著頭,與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對視,對媽媽幫著別人家的孩子說話更加不滿,只語氣幽幽地道:“我每天早上都跟爸爸訓練,不在爸爸身邊的時候,也有每天早上跟警衛員叔叔阿姨們扎馬步,現在不胖。”
小文苑坐在夏黎懷裡,聽到小海獺弟弟這話,頓時微微睜大了眼睛,轉而本就不算胖的小臉蛋上的神色從震驚轉為堅定。
她連忙搶話一般,小小聲急切地對小海獺道:“那我明天開始也早上扎馬步鍛鍊,我很快也就不胖的!
我可以只重複前面那句,不重複後面那句嗎?”
小海獺▼_▼:……算了,跟傻子爭什麼長短呢?
夏黎對自家孩子欺負別人家小孩的事十分無語。她抬手十分手欠地揪了揪小文苑抓起來的羊角辮,無語地道:“不要理你小海獺弟弟,他在故意找茬。
你還沒他長得敦實。”
小海獺▼^▼:“哼!”現在是媽媽帶他出門,等以後媽媽老了,他就不帶媽媽出門了,省著媽媽出門就幫別的小朋友欺負他!
“安保大哥,就是他們!他們想把我們家孩子拐走!!”
就在夏黎一家三口以稀奇古怪的方式和小文苑敘舊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剛才那高馬尾女孩急切的聲音。
夏黎一家子外加一個小文苑,全都抬頭朝女孩的方向看去,就見那高馬尾女孩從後院一路小跑往他們這邊方向跑來,看向夏黎和陸定遠的眼神充斥著警惕、防備與敵意。
她身後還跟著一長排,能有個七八個的穿著同樣制服,看向他們滿臉警惕的男人。
顯然就是她所謂的安保。
為首的安保人員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身上的氣場十分好辨認,側臉上甚至還有一道從顴骨一直到耳垂位置的疤。
男人警惕地看著今天穿了一身便服的夏黎和陸定遠,視線又掃過夏黎懷裡抱的小文苑,以及站在夏黎旁邊的小海獺,一邊手壓在腰間腰帶處的小包上朝他們的方向狂奔,一邊手指著夫妻二人,厲聲呵斥道:“把孩子都給我放下!”
夏黎:……??
陸定遠:……
這是被誤認為成人販子了吧?
陸定遠連忙上前一步,把老婆孩子擋在身後,與跑過來的安保人員對視,目光十分正氣,語氣沉穩地說道:“我們和孩子爸媽認識。”
嘴上說話沉穩,可實際上手也已經壓在了腰間的槍帶上。
而不遠處,在暗處戒備的警衛員們早就已經端好了槍,時刻進行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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