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輝笑罵了一聲,便轉身去自己的書房拿廠子未來的企劃書。
不是他非逼著這倆人參與廠子裡未來的企劃,或者參與廠子的經營和賬目情況。他也知道這倆人都是不願意操心的人,根本不想理會這些廠裡的雜務。
可朋友相交,如果想要長久遠,那就要親兄弟明算賬。賬目弄得不明白,回頭萬一真出現什麼錯誤,即便大家嘴上說沒事,也會覺得這麼多年的感情被辜負,心裡到底也會生出疙瘩,反而對這麼多年的交情有害。
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大大方方地把所有的東西都攤開到明面上,大家都走明賬,各自找個審計來審查,這樣即便出現了問題,那也不會彼此之間產生誤會。
“先生!”
王曉輝身後傳來一道柔弱卻溫柔的女聲。
王曉輝轉頭,就見到自家那個小保姆一路小跑來到他身後站定,一臉欲言又止,一副有話想說又不好說的模樣。
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畏畏縮縮、欲言又止的模樣到底要幹嘛?難不成白菲菲又在家裡作妖了?
“什麼事?”
高馬尾姑娘視線有些猶豫地看向王曉輝,唇瓣抿得緊緊的,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道:“先生,我覺得您應該和太太好好說一說,不要讓什麼人都可以跟小文苑一起玩。
這樣對小文苑的健康成長十分不利。”
王曉輝聽到她這話,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最近一段時間白菲菲鬧得實在是太厲害,但凡現在有人提起白菲菲這個名字,他心裡都會突然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就在心裡築起了高高的防線。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又做了什麼?”
高馬尾小姑娘一臉躊躇,但卻滿是擔憂地堅定道:“先生,有些話雖然不是我應該說的,但為了小文遠著想我不得不說。您的那幾位合作伙伴著實不是什麼品性良好的人。
今天他們不顧小文苑的意願,強硬地將小文苑拉去身邊,讓小文苑和太太接觸,還給小文苑吃一些高糖高油的食物。
小文苑的胃腸本來就比較弱,今天吃這樣的食物,很有可能會導致她今天胃腸感冒。”
王曉輝聽到這裡,已經意識到保姆說的那幾個品德不好的人到底是誰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高馬尾女孩見王曉輝生氣,心中大定,臉上的表情更加擔憂,繼續以一副為小文苑好的模樣,語重心長地開口道:“還有就是,他們今天用膠帶把錢纏在小文苑的頭上和身上,然後讓小文苑跟他們學一些看起來就不正經的舞蹈。
那種扭腰的方式……實在是太不正經了。
這對小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好,尤其是對小孩的思想道德培養不好。”
小保姆一句又一句地控訴夏黎他們這一行人今天霸道且不講道德,還帶壞小孩子的所作所為。
王曉輝越聽臉色越黑,聽到最後,整個人渾身的氣壓低到宛如真的有東西往人身上壓。
夏黎、李慶楠,再加上陳真真,全都是愛看熱鬧的人。白菲菲雖然不愛看熱鬧,但她對王曉輝的佔有慾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在小保姆跟著王曉輝離開的第一時間,幾個人就已經把孩子們託付給陸定遠,一路悄咪咪地跟在王曉輝他們身後,想看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夏黎以隱蔽監測姿態,整個人都隱在牆後,只留半個腦袋探出去看王曉輝他們那邊的景象。
她一邊憑藉自己良好的聽力,把兩人說了些什麼轉述給在場的幾個人,一邊興致勃勃地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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