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樣的人李德只不過你以前實在是太愛著這個國家了。”
宋昭美似有所指得說著。
畢竟,愛是會讓人盲目的。
無論愛的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理念,皆是如此。
“或許你說得對”李德的聲音有些沙啞,“可即便到了這個地步,我依然希望自己是個愛國者,也許邁爾斯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不急於追蹤我們,而是先回華盛頓鞏固權力——她算準了。”
“因為她太瞭解你了,李德,她最擅長利用人心,她知道你永遠不會真正背叛新美國”
宋昭美輕嘆一聲,話鋒悄然一轉:“說起來,你聽說體育場那邊新立的紀念碑了嗎?戰爭紀念碑。”
“那個紀念雙方傷亡的戰爭紀念碑?”
李德顯然是知道的,雖然他這些天在養傷,順帶還在照顧最開始還沒恢復過來的宋昭美,但是這傳遍整個狗鎮的訊息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聽說鎮上不少人反對,覺得憑什麼把新美國計程車兵也一併紀念了但因為是kk的意思,大家最後還是接受了。”
宋昭美說著:“這事甚至傳到了外面,這些天,不少陣亡士兵的家屬特意趕來狗鎮,就為了親眼看看那座碑聽說其中一些人,正打算就在這個讓家人喪生的地方,定居下來。”
“定居”
李德有些奇怪:“他們並不覺得狗鎮的人殺死了他們的家屬嗎?”
“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人,或許反而因為kk的這個舉動,開始厭惡新美國了。”宋昭美說著她這些天看到的:
“聽說新美國那邊的陣亡撫卹金一直沒下發,甚至被無限期拖延,有傳言說,軍方把這些士兵登記為‘失蹤’而非‘陣亡’,就為了規避撫卹金;
現在邁爾斯人在華盛頓,連權力都沒完全收回,更不可能優先處理這事,況且,新美國拖欠撫卹金本就是常事,更諷刺的是,有些士兵死後,他們的家人還要繼續償還他們生前為配備武器所欠下的債務”
宋昭美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很多家庭,就是這樣被逼得活不下去了,他們原本是帶著仇恨來到狗鎮,想死前討個血債,可親眼看到kk立的碑,雖然沒什麼用,但最起碼人的心稍微有了個著落;
然後又接著登記領到了救濟糧,現在甚至還能透過建設工事賺取報酬養家餬口,只要肯幹就餓不死所以很多人就放棄了一開始的打算留下了。”
她沉默片刻,最終輕聲說道:
“畢竟要不是真的被逼得活不下去,誰又願意選擇死呢?”
或許是體驗過這種感受,說著這話的時候,宋昭美真的有一種切身體驗的真心感。
而聽著她話語的所羅門-李德卻是越來越沉默了。
他或許是在夜之城待了太久了,也已經很久沒有關注新美國的情況了,但是
新美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