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寬似乎有所猜測,也是詫異地看向照磨。
沒錯,是他批改的卷面,他當然也知道這些學童的成績。
但為求公平,試紙上是沒有學童名字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哪個學童是哪家的。
只到最後由衙門的小吏按各家書院、社學的名單整理後,才交給照磨官宣讀而已。
而賀邦泰這個名字,他清楚記得......
“弘毅塾賀邦泰,十題答對八題!”
“哄!”
炸了鍋了!
徹底炸了鍋了。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覷。
“八題!”
“這麼難的題目,這學童竟然一次效能答對八題?”
“弘毅塾這麼厲害的嗎?”
“弘毅塾的夫子是哪家名師?我是淮安府的,孤陋寡聞,請這位夫子不吝賜教。”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揚州府的。”
......
陳凡也傻了。
在他看來,賀邦泰能答對五六題,至多至多,連猜帶蒙能答對個七題就了不得了。
沒想到......
“文瑞,這就是上次經會時,洪夫子誇讚的那個賀邦泰?”
“是,是啊!”
“真天才也!”陳軒搖頭感嘆,隨即他再次搖頭,“不對,世間哪有那麼多天才,都是凡弟用心了!之前我還反對你做夫子這一行,現在看來,是為兄視短了,為兄佩服!”
陳軒鄭重轉身,朝陳凡深施一禮。
這既是一個兄長小看兄弟的愧疚,又是一個同行對陳凡的認同。
一揖到地,誠摯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