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聽得哭笑不得。
“人家也沒說我是用了虎狼之藥呀。”
雖然,黎醫生話裡確實有這個意思。
可人家沒明說,到底還是光風霽月的醫學院教授。
“他就是哪個意思,你以為我不知道他?”
“他這個人,從小就自詡書香門第,醫學世家。”
“看不起滿身銅臭味的人,又不能免俗。”
為什麼說黎和平不能免俗呢?
因為他當年娶的老婆,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家裡有錢著呢。
他自己清貧地當醫生完成夢想,他老婆家底子厚,從不讓他為錢財發愁。
後來夫妻倆在那動盪的十年還分開了。
老太太沒熬過來,黎和平倒是熬過來了。
盛老爺子提起黎和平,就沒什麼好話。
沈鹿不去評判人家。
她只說這個檢測:“陸爺爺完全可以隨黎醫生去醫院檢測的。”
“醫院具有權威性,檢查一下,免得黎醫生再三擔心。”
沈鹿這個“擔心”就用得很妙了。
盛老爺子看向外孫女,不錯嘛,也不是真的傻白甜。
若外孫女真是個傻白甜,他還真不放心外孫女嫁到陸家呢。
陸家雖然人丁稀薄,但周圍也不是沒有豺狼虎豹。
太簡單的人,應付不來。
“小鹿說得對,去檢查一下也行。”
陸老爺子見沈鹿都這麼說了,點了點頭。
不用瞞著盛老爺子,但針灸還是沒讓他在場。
沈鹿不想讓老頭兒在旁邊影響自己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