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保密行動,犧牲巨大,這是唯一活著的一個。
但他的情況也很危險,如果救不回來,不止是損失慘重這麼簡單,有一大批領.導,都要擔責。
“老瞿,這就是你說的可以用中醫手段止血的醫生?”
叫老瞿的,是瞿尚清的好友李勇。
李勇是軍醫,外科手術一把刀。
他是這方面的權威,但面對傷者這種出血速度,也毫無辦法。
可現在老瞿帶來的醫生,竟然如此年輕,這讓他們怎麼信服?
不止是他們無法相信沈鹿能力挽狂瀾,就連影片裡那位領.導,恐怕也無法相信。
“老李,你不要看小鹿年紀小,她師承黃元禮,而且她的啟蒙老師還是曾經的外科專家秦韻。”
“你忘記了,你是軍醫一把刀,人家秦韻也不差。”
李勇顯然沒想到,沈鹿還有這種來歷。
“她和秦韻又是什麼關係?”
李勇當年暗戀過秦韻,不過他認識秦韻的時候並不知道秦韻已經結婚了。
後來得知自己暗戀了小半年的女神其實早已結婚生子,就放棄了。
當然,那是心裡的白月光,別人提起他都不高興那種。
“她是秦韻一手養大的孩子。”
瞿尚清有些得意。
李勇還是眉頭緊皺:“我相信秦韻,但秦韻來了,遇到這種情況也毫無辦法。”
“所以,我的老師不止是秦韻女士。”沈鹿接過話頭。
“時間不等人,他的情況很危險。”
沈鹿已經檢查過傷者的情況了。
可以用危在旦夕來形容。
他們如果還在這裡爭執不休,那就是耽誤一條人命。
“誰能做主?”
沈鹿越過李勇,問這裡另一位戴著肩章的中年男人。
在手機裡和她透過話的應該就是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