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年輕,在華國有句俗話叫做——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藤井美子越過醫學院那麼多老師,偏偏找她一個學生?
沈鹿半信半疑的眼神,讓藤井美子知道這姑娘果然不好忽悠。
“我真的想找你看看,我不好意思去找學院的老師,去你們華國的醫院又弄不明白。”
沈鹿雖然不理解,她覺得藤井美子根本沒說實話。
但她也不是那種非要刨根問底的人。
“其實,這個你也可以找宋學姐,宋學姐應該也能行。”
“她是中醫世家出身,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看不了?”
宋可貞行嗎?
她當然覺得自己可以!
所以在之前藤井美子說她每次來例假不舒服的時候,宋可貞就給她看了。
把脈開藥,看著像那麼回事。
連藥都是宋可貞拿去她家開的藥房裡煎好,做成小包小包給藤井美子拿來的。
但藤井美子喝完了也沒什麼效果。
確切地說,是她沒怎麼喝。
“可貞當然也行,但我怕苦,喝藥每次喝下去就吐出來一半,還會從鼻子裡冒出來,可難受了。”
“我聽說,你還會針灸,我想問問,能不能用針灸的方式調理身體。”
藤井美子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麼難為情了,一股腦兒說清楚自己的訴求。
因為她也看出來了,再不說,沈鹿對她耐心告罄,下一次都不一定再搭理自己。
“可以是可以,但光針灸,調理慢,不能一蹴而就。”
“你是聽誰說我會針灸的?”
沈鹿要問清楚的,因為她覺得藤井美子的出現有點那什麼。
藤井美子這次沒慌,解釋:“是朱莉,她在和溫蒂說,你用針灸的法子救了她一命。”
“我不是故意偷聽,我就是不小心聽見了。”
沈鹿想著改天和朱莉再求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