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能買得起一條十幾萬的裙子,但她習慣性撒謊,讓程昱心裡很不舒服。
“我先走了。”程昱就這麼走了。
這是第一次程昱拋下她。
張子琪只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離開自己了。
她想抓住,可程昱沒給她這個機會。
等程昱走了,張子琪才一臉憤恨地看向沈鹿:“你到底是誰?”
不說別的,就光她能聯絡上SUNNY的負責人就很離譜。
“你和SUNNY有什麼關係?”
沈鹿一點也不怕張子琪的質問,還笑眯眯道:“說來有點巧,SUNNY的副總是我的小嬸嬸。”
“這麼好的關係不用,就有點可惜了是吧?”
張子琪能說什麼呢?
她只想問,該死的SUNNY副總為什麼是沈鹿的小嬸嬸?
SUNNY的理念不是什麼獨立女性嗎?
“沈小姐是因為沫沫,才一定要和我作對嗎?”
張子琪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沫沫對我有什麼誤解,從她口中說出來的和大家的認知肯定會有差異。”
“你們幫她出頭,是基於同宿舍的室友情誼。”
“但她領不領情就不一定了。”
“其實,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張家的孩子,所以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沫沫經常為難我,我也不會和她對上。”
“你們可能覺得我生活優渥,根本不像寄人籬下應該有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寄人籬下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
“但我受到的言語上的刺激,遠不是物質能夠彌補的。”
張子琪竟然向沈鹿和薛甜訴苦。
沈鹿沒有耐著性子等她說完,就打斷她:“你如果覺得自己寄人籬下,用這點窩囊廢很難受,為什麼不離開張家?”
“拒絕張家的扶養,很難嗎?”
薛甜一摸鼻子,是哦,她差點被張子琪繞進去了。
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生存都覺得困難。
她得到了好處,卻一點苦頭都不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