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就還有個習俗，是年初一早上，去給族長拜年，族長會給每個人發紅包。
“奶奶，我回來了。”
沈鹿人還沒進去，聲音已經到了。
老太太抱著貓，在房裡烤著火呢。
聽見聲音，也沒起身，但明顯人坐正了一些，朝外張望。
沈鹿也知道老太太大概在烤火，趕緊進屋。
“怎麼今天才回來？”
沈老太太嘴上嚴肅，眼睛卻離不開孫女。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看孫女沒瘦，她也不能硬說孫女瘦了。
只能朝沈鹿招招手：“怎麼樣，在帝都念書還習慣嗎？”
“習慣的。”
沈鹿在哪裡都能適應良好。
沈老太太恍然，當年兒子大學放假第一次回家，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你這一點，倒是像極了你父親。”
沈鹿聽見老太太提起她親爹，突然就想起她公寓裡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監視裝置。
“奶奶，或許我的身份暴露，已經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沈老太太抱貓的手一緊，貓在她懷裡動了一下，醒過來了。
“怎麼，是有人對你出手了？”
她擔心沈鹿出事，還給她安排了保鏢。
不過，保鏢平時是不進學校的。
只在沈鹿那套房的隔壁住。
她去其他地方，保鏢都會跟著。
只是隱在暗處，不會出現，讓人有所察覺。
老太太擔心孫女，兒子兒媳婦已經不知所蹤，她可不希望孫女走上那一條不歸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