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夏回過神來:“是啊,聽說你和老李聯手把洪一雯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如果不是隊裡忙,他也很想來看看這位小神醫長什麼樣子。
現在看到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也難怪連櫻花國那邊都想把她綁走,原來真的有人能把命懸一線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啊?
“遊隊很好奇我嗎?”
“其實也沒那麼厲害,遊隊還是不要太好奇了。”
畢竟遊夏如果要見證她的醫術,很可能就是要在他生命垂危的時候了。
“你這個小丫頭很厲害,聽說還是你發現了那個假護士不對勁?”遊隊開啟了夸人模式。
沈鹿可沒覺得自己發現了假護士很了不起,因為現在假護士和他的同夥都已經死了。
“那兩個人是被滅口了嗎?”
沈鹿好奇。
遊夏看著她,一臉嚴肅:“小姑娘家家的,好奇心不要太重。”
沈鹿打量遊夏:“您多大年紀?”
“三十五。”遊夏倒是不介意被打量。
做他們這一行的,年齡都不會太大,太大了,要麼轉業,要麼就已經犧牲了。
遊夏甚至幽默地想,自己應該還屬於年輕人的範疇吧?
沈鹿笑眯眯道:“那結婚了嗎?”
遊夏一噎:“沒有。”
幹他們這一行的,朝不保夕,結什麼婚?
腦殼昏還差不多!
“那和我一樣,我也沒結婚。”
“遊隊,大家都是同齡人,您不要把自己約束得太緊!”
沈鹿是會說話的。
遊夏白她一眼:“先別管那兩個人,我看了口供,都說你是傷者昏迷前接觸的最後一個人?”
病床上那個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他只知道個大概。
他已經確定了,那人是他們特安部的一個線人。
確切地說,是殷赫手裡的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