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沒說就出去了,順便還幫忙拉上了診室的門。
沈鹿診脈之後,開始打量章黎庭。
“你曾經受過傷,傷到了下腹?”
沈鹿的眼睛一路往下,看得章黎庭十分不好意思。
“看來你的醫術確實不錯。”
“我當時在部隊,有一次任務十分兇險,十個人去,只回來了我一個。”
章黎庭閉了閉眼睛。
當時的場面太慘烈了。
如果不是戰友趴在他身上,把他護住,也許他也死在了那次任務中。
他現在閉上眼睛,還能想起戰友滿臉血,笑著對他說“一定要活下去”得模樣。
“老章,你一定要活著,活著離開這裡,活著把我們的任務帶回去。”
章黎庭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個戰友的音容笑貌。
那次之後,他就轉業了。
大領導捨得把小兒子扔進部隊裡鍛鍊,那也是因為章黎庭從小就是混不吝的。
在大領導眼裡,小兒子桀驁不馴,需要在部隊裡多鍛鍊。
誰知道這一進部隊,就出了這樣的事。
大領導也很意外,又擔心兒子。
所以極力促成了兒子的轉業。
章黎庭本人,也無法繼續在部隊裡工作。
他無法面對戰友,無法繼續和戰友配合出任務。
那留在部隊裡,又有什麼用呢?
那一次,他被救回來,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個月,在家又躺了幾個月,才振作起來。
從此以後,桀驁不馴的小章公子不見了。
變成了現在成熟穩重,不好接近的章主任。
他的經歷確實很讓人心疼,但沈鹿一心只在病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