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大大方方收下，銀貨兩訖。
“沈醫生，我想問下黎庭的病情嚴重嗎？”
大概猜到了是什麼後遺症，畢竟當初章黎庭受傷，他也是第一時間飛到那邊醫院去的。
章黎庭哪裡受傷，章春生都知道。
正因為知道，他才更擔心弟弟的後遺症治不好。
那可是關係著弟弟一輩子的幸福。
“他沒和您說過嗎？”
沈鹿沒上當。
不能說這是章黎庭的大哥，她就把章黎庭的病情和盤托出。
畢竟章黎庭是個成年人，他這個病又不需要通知家屬，反之還需要保密。
所以，就算章春生問到，她也不會開口就亂講話的。
“他沒細說。”章春生還是會用春秋筆法的。
沈鹿微笑：“那我也不能告訴您詳情，不如您等下問他。”
章春生詫異，沒想到沈鹿這麼有職業道德。
他那一堆禮品都還是熱乎的呢。
楚離倒是很清楚沈鹿的性格，反過來幫沈鹿說話。
“春生哥，你就不要為難小鹿妹妹了。”
“她是醫生，會為每個患者的病情保密。”
章春生挑眉：“那如果是一對夫妻，妻子懷孕了，你如果能把出月份不對，也不會宣之於口嗎？”
這話說的，好像是你老婆懷孕的月份不對一樣。
等等......
他好像真有一個懷孕的老婆！
沈鹿：“......”弱小，可憐，無助！
倒是楚離沒察覺出來什麼，只當章春生這個比喻就是在挑戰沈鹿的職業道德和三觀。
沈鹿好想抱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