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攔住自己，再心疼地問她臉疼不疼嗎？
趙文彬此時都騎虎難下了。
難不成要他再打自己一巴掌？
“臉疼嗎？”
就在趙文彬猶豫的時候，莫雨晴真的問了。
趙文彬心裡一喜，立即搖頭：“不疼，在疼也沒有我的晴晴疼！”
“失去孩子，你該多難受，我恨不得替你受罪。”
“在看到你渾身血的樣子，我都想給自己兩刀。”
莫雨晴看著他胡言亂語：“我是身下出血，不是渾身都是血。”
她竟然還糾正趙文彬。
趙文彬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晴晴，在我眼裡，你當時就是渾身血，我害怕極了。”
“怕再也見不到你，怕那些人把你帶走。”
莫雨晴冷笑：“你確實應該害怕，我走了，你們全家都討不了好。”
趙文彬一愣，下意識去看莫雨晴。
他看出來了，莫雨晴根本沒有被自己所說的話感動。
什麼意思？
莫雨晴難道不相信他？
“晴晴，你是不是恨我？”
趙文彬紅著眼睛：“我知道，是我家做得不對，我以後肯定會狠狠說我媽和我妹妹的。”
“我媽就一個農村婦女，她不知道怎麼對你好。”
“但她知道怎麼害人。”莫雨晴接了一句。
趙文彬：“......”
“是，她做錯了，我會讓她和你道歉的。”
“道歉就不用了，我希望她以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趙文彬皺眉，那是他媽，怎麼可能永遠不出現？
不過，現在不是和莫雨晴討價還價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