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的傷確實不嚴重,中的那一槍不算什麼,子彈也已經取出來了。
因為不關心野人後面會不會因為手術留下什麼惡後遺症。
所以他的子彈是歷城的醫生給取的。
巧的是,這個醫生就是留在鄉下的那個陳老爺子的兒子。
陳醫生是外科醫生,在歷城醫院的名頭很是不錯了。
他做的這一臺手術其實也很成功。
至於腦震盪,沒那麼嚴重,但也是巧合這個野人在山裡潛伏了兩天沒睡覺。
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昏睡著,還是一直在睡覺。
反正沈鹿紮了幾針,人就醒了。
一醒來就想襲擊沈鹿,被沈七眼疾手快擋住了。
這人是手腕戴著手銬子,被銬在病床上的。
原本以為只要走不了就行,誰知道他這麼惡,竟然醒來就想害人。
要是真讓他雙腿剪住沈鹿的腦袋,指不定會鬧出人命。
確切地說,這個野人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真不是好東西。
“幹什麼,幹什麼,剛醒來想殺死誰?”
沈七的雙節棍在野人腿上敲得邦邦響。
不用檢查,野人這小腿骨肯定斷了。
沈鹿嘴角一抽,卻也不得不承認沈七公報私仇的做法甚合她意。
觸及野人隱忍又仇恨的目光,沈鹿下手按了一個穴位。
“啊——”
痛苦彷彿被放大了十倍。
匆匆趕來審問的原美人?
“張弛,裡面是誰在動用私刑?”
應該不是帝都特安部來的人吧?
他們這麼兇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