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位醫生。
她一邊問話一邊畫畫。
等結束之後,她立刻把手中的畫像展示給容思他們看。
她畫了兩幅。
一幅畫是根據大家的描述,畫出那個“女人”的樣子。
還畫了一幅去繁就簡的男人像。
就是去掉那些偽裝之後的模樣。
甚至包括對方特意墊高的假鼻樑,都被沈童抹掉了。
“天才,真的是個天才!”
病床上受了無妄之災的哥們兒努力抬起脖子看影片。
在看到沈童的畫像時也不由得誇出了口。
“怎麼樣,你覺得沈童畫得像嗎?”
容思看向病床上的哥們兒。
這哥們兒努力點頭:“像,有個七八分吧。”
肯定不能說一模一樣。
“你們還挺聰明,當時我們都沒看出來這是個女人。”
他唯一的破綻就是胸毛。
很少看到女人體毛那麼旺盛的。
影片另一頭的沈童若有所思。
“我想問沈醫生一個問題。”
沈鹿被點名,有些好奇:“沈警官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醫生,不知道如果病人做手術,對麻醉幾乎免疫,能不能用你現在這種針灸的方式給人封閉痛覺?”
沈童見沈鹿沒回答,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可能是我強求了,但我媽媽再不做手術,就來不及了。”
“可沒有麻醉,她也堅持不到下手術檯。”
沈鹿沒想到真遇到了這種對麻醉有抗藥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