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當年負了你。”
李柏青匍匐在沈老太太腳下,彷彿和當年一樣,還是她的裙下之臣。
哪怕他現在已經掌控偌大的家業,依舊願意回到那個最初遇到她的年紀。
看到瀋海棠,他自己都彷彿變年輕了。
沈老太太嫌棄地踢了一腳,跟踢路邊的野狗沒有區別。
“行了,做出這副死樣子給誰看?”
李柏青的保鏢?
僱主這樣,他也很意外,甚至隱隱覺得有些丟臉怎麼辦?
至於跟在沈老太太身邊的沈三?
反正她家老族長是佔上風的那個,她需要有什麼表示嗎?
李柏青無奈嘆息:“海棠,我是認真的。”
“不管當初我是為什麼在海外再娶,都是對你的一種背叛。”
“所以你恨我,厭我,我都能理解。”
“當年我......”
他找不到人訴說,可他想把自己漂泊海外的經歷和瀋海棠分享。
她是他這一生唯一的知己。
瀋海棠抬手,制止了他:“李柏青,我答應見你,不是來和你敘舊的。”
是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見,李柏青不會善罷甘休。
直接見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勸退他。
“你既已在國外結婚,那我們的婚姻便不作數了。”
“也幸好,當年我們的手續沒有完善,才沒人把我們聯絡到一起。”
“你跑海外去,我託了很多關係,才讓人沒查到我和孩子頭上。”
“我家的事已經很大了,雖然有很多人也在幫我們周.旋,但你應該知道那個年代吃了多少人。”
“如果和你的關係再曝光,我們母子就沒有活路了。”
“還有我父親,他這一生做了許多善事,本不該晚景淒涼。”
沈老太太字字珠璣,如同利刃扎進李柏青的心臟。








